上,自己教训自家儿子,未免也不是场合,毕竟儿子现在好歹都是带兵之人,在座的也有儿子的部下在。总要给儿子面子,见别人都笑,也就狠狠瞪了二虎一眼,不再出声。
李煜心中已然有了方向,又凝神思索一会,道:“有了。”
拉过地图,对罗隐等人说道:“诸位请看。汉中之地,勉县西通风州,梁州,阶州,东接兴元府,南可到三泉,夺了勉县,等于卡住汉中咽喉。王宗诘派嫡系驻守在此,也是看到这一点,只要勉县在手,兴元府西可呼应风、梁、阶,南可通西川根本之地。况勉县离我天策谷甚近。便于我军动手。”
“夺了勉县。暂不大张旗鼓,可假充流民造反,如此示敌于弱,王宗诘无谋悍勇之辈,对流民作乱肯定不放在心上。肯定不会是大军前来。如此我军大有胜机。”
“与此同时,当用离间之计,逼反几处州县驻军,如此我等与之遥相呼应,既不显山漏水,又能暗中扩军,壮大实力,王宗诘如分兵镇压,即有可趁之机,我等可潜兵四出,或是独自,或是联合诸将,零敲碎打,只要吃掉几股偏军。则我军越战越强,敌军越战越弱。王宗诘则不足虑也”
“只要王宗诘大军丧失,兴元府乃是囊中之物,占了兴元府,即可大树旗号,那时我军既有大义名分,实力亦强,咽喉要道已在我手,诸将身无所属,走投无路,自然投奔天策府。汉中各州,当可不战而下。”
罗隐听李煜说完,闭着眼睛想了半天,说道:“主公,此策虽妙,但王宗诘屡败,西蜀定会增援,怕战局也成久拖不决之势,那时诸将如有反复,则我军怕仍是力弱难存”
李煜点点地图,道:“三泉,此乃要点,适当时候,必须夺了三泉。堵住出川之路。”
“至于诸将,无须顾虑,自有对策。”
李煜心里已经想好了,这些华洪部将,即便逼反了,那和山庄的人也不一样,那些人毕竟受不了王宗诘威逼,才可能反乱的,心里恨得是王宗诘,可不是王建。说不定王建给点好处,这些人重新归降西蜀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些人只要是来了,就要想办法彻底给收编了。绝对不能留下后患。
众人绝的,先取勉县,假充流民,既可示弱于敌,又能不暴漏天策庄,到时可进可退,当是可行!
见大家都是赞成,李煜交代罗隐,周宝等人,详细制定攻取勉县的计划。同时强调,只能智取,绝对不可强攻。
罗隐等人齐声应承。罗隐道:“主公,我等该以何时行动为好。”
李大叔乃是天策庄保正,见罗隐询问,忙说道:“主公,此时已到五月,我山谷之中,很快就要开始收割,这大军一动,走的都是主力精壮,虽然山庄保甲组织严密,拥军优属,但收割人手是缺的太多,怕是会误了农时。”
李煜点点头,道:“保正说的有理,天策庄乃是根本,这到手的粮食可不能糟蹋了,这进军筹划,还需时日,用计挑拨,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这样,六月初八可能收个完毕?”
李大叔喜道:“莫说初八,只要这人都在,六月初五即可收完。”
“好,那出兵夺城的日期,就定在六月初十到十五。周辉多加注意,勉县的眼线一定要盯紧了。争取在勉县之赋税粮草收的上来,还要他运不出去。也好我军以战养战”
众人答应一声,李煜散了会,留下罗隐、周宝、周灿、黄石、王通、华安、周仲几人,说道:“这离间之计,还要马上行动,此事有罗长史、华安、周灿三人负责执行,充分利用张师爷的内线关系,务必在我军行动之前,争取挑动诸军做反。这勉县乃是罗长史为官之地,我天策庄也有不少勉县之人,可多派人潜入,一方面收集情报,一方面到时可做内应,周宝黄石,可根据情报,制定多套方案。你们之间一定要多加参详。凡事有备无患。”
几个人得了吩咐,分头准备。
罗隐和李煜华安和周灿四人,根据张师爷的情报,和华安的介绍,将离间的重点风州、洋州和三泉三将身上。定了步骤策略,由周辉派人,专程送往兴元府。
我要鲜花!!我要收藏!!!!!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
第三十四节 张师爷的救人妙计
张师爷坐在桌子后面,闭着眼睛养神。
如今将到六月,在田间,已是丰收在望。新粮就要到手了。
在衙门,对于这个钱粮师爷来说,恰恰是最轻松地时候,去年收存的库粮该发的发,改调的调,都已处理完毕。而新粮还有大半个月才会陆续收上来,交到府库。真是难得的空闲功夫呀!
张师爷面上看似悠闲,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罗隐派人送来的密信,他看过之后,当即就付之一炬。可内容却是已经印在脑子里:乘机取事,离间诸将!嘿嘿,说着容易做着难呀。自己本就不受重视,哪里能说上什么话呀!
可是既然定了投效之心,再难也要出力才行。这要挣功劳,本来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自己一个文弱老书生,如果这种动动心思,添点小话的事都干不了,难道还能指望上阵拼杀去立功不成?
琢磨着自己的心事,耳朵却支愣着,听那几个小校闲谈。
“你说昨个那十几个兄弟,这跑到洋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