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定有什么阴谋,自己还是少掺和的好,以免将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当即说道:“即是如此,不知王兄要如何处置?”
王宗诘道:“为今之计,愚兄只有速派精兵,赶赴勉县剿贼,平定地方,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王宗播忙道:“正该如此,一切悉听王兄安排就是!如需小弟之处,王兄发令就是!”
王宗诘呵呵笑道:“小小匪盗,何须贤弟大驾,派一二偏裨领兵就是!”
说着,王宗诘传了师爷到来,发下军令,调自家营中四千兵丁,由原管将领带了,到勉县驻扎剿匪。王宗播副署了军令,这才告辞回府,当即就派手下心腹,带了表章,快马奔成都蜀王府投递。
王宗诘过了王宗播这一关,知道王宗播必然要报送成都,事态紧急,须在成都蜀王做出反应之前,生米煮成熟饭。迟疑不得。
当下吩咐人,连夜赶奔三泉,调王继昭回勉县,除分兵镇守勉县三泉外,即刻统兵支援郑鼎。十日内务必拿下风州,擒斩韩染。至于匪盗,只要不攻城掠地,可暂放以后镇压处置即可。
大军调拨,可不是说走就走,虽然王宗诘急的跳脚,但调运粮草,整备队伍也都需要时日。好歹这些人,都是自家用惯了的,没人敢故意拖延。一切急急忙忙,二日后,大军带了半月粮草,从兴元陆续调发。赶赴勉县。
调军令一下,这张师爷负责打理钱粮账目,当下已经知道,急忙暗自写了一个简帖,交代接头的团勇,即刻送到勉县罗隐哪里。
罗隐看了简帖,乐得合不上嘴,哈哈笑着道:“王宗诘真是听话,又送来数千兵丁。诸多粮草”
黄石在旁,嘿嘿笑着:“长史妙计,果然不凡。黄某正闲的手痒,该当我大发利市!”
罗隐道:“呵呵,你也莫高兴太早,人家来的可是足有四千大军,就凭咱这两个营的人马,要是硬拼,能守住城池就算不错,想要硬吃人家只怕是差的太远吧?”
黄石安安稳稳,道:“硬吃?有长史在,咱家怕不会去硬碰硬吧?谁不知道这是主公何长史的连环计!我才不操这闲心,你们动脑子,我动手就行啦!”
“你倒是会偷懒!不过你说的也对,此事主公早有定计,眼下风州的大队人马,已经启程,两日后可到仓迷山。主公之意,是要在哪里打一场。咱们这边,怕还是要忍耐数日,好好打发这些人西去才是。”
黄石笑道:“我和张江,如今可都是王大人手下裨将。只管维护城池,这招待的重任,可就偏劳你这三家总师爷了!”
罗隐得意的捻着胡须,呵呵笑着:“三家总师爷?这位置真不错,可惜呀,当不了几天了!”
两人又议了一回,黄石回营操训团勇,罗隐想想,还有一事要办。当即去往前院,探视王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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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节 谁都想有个好领导
再有两天,王继昭软禁在前院,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
这段日子,王继昭自觉过的还是蛮不错的。不用操心什么军事,不用担心什么人的构陷污蔑。只是吃饱了睡,睡好了溜达,溜达好了再吃。简单却是省心。
他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因为如果汉王想要他的命,当时就可以除了他,没必要白白耗费一个月的粮食养着他。
自汉王以下,所有人见了他,都是要打个招呼,说不上亲切,却也不显得疏离。只是把他看成这县衙天然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
虽说研讨军机,布置行动,县衙内外,尤其是大堂左近要照例戒严,可也没人专门来盯防自己这个未降之将。
一个月,当初汉王说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过了一个月,自己就可以自行决定行止。王继昭明白,汉王心里希望他能主动投效。这一个月下来,王继昭对汉王李煜,也确实很是有点认同。用兵尚计,用人以诚,为人处事,相当的和气温洵,除了武勇之外,哪一方面都比王宗诘要强上百倍。
看这架势,汉中之地,单凭王宗诘这点材料,肯定是扛不住汉王折腾的。至于汉王和蜀王相争,那就两说了,毕竟汉王初起,这根基和实力,比蜀王还差着好大一截。
不过谁说的准呢,当初蜀王起家,不过也是八百来人,就占了利州一个城池而已吗?
或许,投效汉王,或许真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自己乃是王宗诘的手下偏将,蜀王他老人家或许知道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但这又如何,人家光是号称勇武的干儿子可就一百来个,自己算个啥呢!就算没这丢城被俘这件事,自己一直跟着王宗诘大人,到最后也不过混个州镇的镇守之将,也就到头了,还能有什么大功可立!再说,如今的蜀王功成名就,颇为自得,进取之心早已差了许多,颇有守成基业,安传子孙的迹象。否则怎肯杀掉华洪这样智勇兼备的大将之才。要想让蜀王继续征战天下,怕是没啥指望的。
偶尔,王继昭又很想知道,如果自己决定走的话,汉王会是什么样?气急败坏的杀掉自己?应该不会,以他对李煜的观感,肯定不会。真放自己走?这倒很有可能,尽管汉王会很不高兴。
嘿嘿,不高兴,汉王不高兴是啥样子呢?
看到罗隐缓步踱了进来,王继昭赶紧让座。他看的明白,罗隐乃汉王手下掌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