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的惊堂木,慢悠悠地嘟囔了一句:“……哎……呀……那……是……老……爷……花……十……文……钱……买……的……呢……”
“噗——!”
帘子后面,赵氏终于没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不是气的,是活活憋笑憋岔了气!她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又哭又笑:“李火火……你个天杀的……莽夫……老娘……老娘要被你……笑死了……哈哈哈哈……呃……”笑着笑着,一口气没上来,真的晕了过去!
柳青天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他放下捏眉心的手,脸上恢复了古井无波。他看着还摆着投掷造型、一脸“求表扬”的李火火,平静地开口:
“李火火。”
“在!”李火火挺胸抬头,声音洪亮!
“护驾有功。”柳青天声音毫无波澜,“赏……禁闭三日。现在,把他带下去。”
“啊?”李火火懵了。有功?还赏禁闭?啥意思?
不等他想明白,两个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的衙役,像拖麻袋一样,把还在发懵的“护驾功臣”李火火拖了下去。地上,只留下那块孤零零躺在簸箕旁的惊堂木,像一块为平安县衙荒唐时代立下的……无字墓碑。
柳青天看着那狼藉的角落,又看看堂上横七竖五的“人犯”,疲惫地挥了挥手:
“都带下去吧。封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