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袖袋之中,只是她小,也不记事,过后便忘了,结果,许久之后,她想起那蓝色小纸片的时候,再去翻找,才发现,装着纸片的袖袋已经全烂了,而那纸片却完好无损……”
“带有腐蚀性的毒?”
“不清楚,而我从老侯妃那堆烧废的纸堆中发现它扔然完好,要知道,那纸的质地绝对与大燕的不一样,可你想,一个东边的东齐,一个西边的西韩,中间隔着南唐与南楚还有大燕,是如何用着同样纸张的?”
“你是说东齐与西韩有所勾结?”晏寒天瞬间便想到了这里。
梅素婉却呲笑一下,“勾不勾结我是不清楚,因为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手想长的那么长,可我人力财力都不够,所以,只能感觉有一定的联系,其它的却是查不到的!”
晏寒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椅背,一脸沉思。
梅素婉也没有再说话,也在同样思考,她手里的人也在她大婚那日将从梅府劫走的银子带了出去,如今各自出发,虽然报来的都是喜讯,但,梅素婉想,这各中的艰辛,不知兄弟姐妹们可否能顺利渡过?
“王妃……”碧瑶脸色不是很好的走了进来,随后道,“向飞传来消息,年伯死了。”
“怎么死的?”
梅素婉倏的站了起来,这年伯可是她想顺腾抓出那面具男的一条线,如今竟然死了?
“向飞说许是他在水下的时间太久,受了伤,这些日子他便一直呆在那农户家里,只是今儿竟被毒蛇咬到,而那农户夫妻又进山不在家中,待向飞丁健发现不对赶过去的时候,年伯已经断气了!”
梅素婉抿紧了双唇,怎么就那么巧被毒蛇咬了?
“让向飞将尸体给我看好了……另外,好好研究一下那尸体……”
她不相信,年伯可以闭气游到上游逃离韩惠珍的陷害,怎么可能避不开一条毒蛇?
“嗯,他们已经将尸体抬走,等着主子的安排!”
碧瑶想向飞与丁健估计好气死了吧!看了这么久,竟然被一条毒蛇给搅和了,或许他们仨人已将那蛇给剁成了肉泥!
“素素,若事情很棘手,咱们便回京城吧……”
晏寒天插话进来,虽不知道那年伯为何人,但却也知道,对梅素婉来说,一定很有用处。
“不,明天你陪我进山,咱们去最里面……”
她相信她的伙伴,若年伯当真是死了,她回去也无济于事,若只是一个假象,梅素婉相信,她的伙伴一定可以将他拿下。
碧瑶应下,便转身离开。
营帐内,晏寒天看着梅素婉,竟忽的笑了,上前拉住她,“我忽然发现我捡了一个宝!”
“少来!”梅素婉挣了一下,却被他反用力,竟拉进了他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