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却让尉迟敬的心,轻轻的颤了颤,他想到的是一双盈满幸福之光,又对他极度崇拜的双眼。
那双眼睛也如眼前女子一样,清澈不染一丝杂念,只是,这双眼睛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了呢?
尉迟敬浑身戾生横生,看着梅素婉,眼中带起了一丝厌恶,对外的人道,“送客。”
梅素婉就这样被请出了摄政王府,可她的眼中却闪过了一抹笑意。
而尉迟敬却抬脚离开,信步来到高伊萱的房间。
才走到口,便听到里面尉迟如意的声音。
“娘,你的伤口怎么会恶化?我记得我给你上了药的,怎么会……”
“没事的,一点小伤!”
“娘……”
“如意,我乏了,你去陪小宝玩吧……”
屋子里,高伊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之意。
尉迟如意两眼通红的看她,“娘,我去找父王……”
“站住。”
没想到,高伊萱却厉喝一声。
如意抹着眼晴,“对不起娘,我,我去陪小宝。”
被推开,尉迟敬却先一步藏了起来,便看尉迟如意跑了出去。
待屋子里静了下来,尉迟敬才走了进来。
床上,高伊萱沉沉的睡着,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色,看着尉迟敬眉头不展,伸手轻触她的额头,才蓦然发现,她竟发起了高。
伸手撕开她肩膀上的绷带,入眼却是那化了脓的伤口,他双眼闪过戾气,却是将高伊萱一把拉了起来,“给我起来!”
高伊萱头晕脑涨,“别碰我!”
“跟本王发脾气?”
“尉迟敬,我是脾气好,但不代表我没有。放开我!”
只是这一撕扯间,高伊萱的额头上,瞬间冷汗直流,该死的,竟是撕开了伤口。
尉迟敬双眼幽深的看着她,“你也知道疼?”
“呵,我是人,我自然知道疼,不过,请你离开。”
“爱妃,你似乎忘了,这里是摄政王府?”
高伊萱露出一丝无耐的笑容,“是,这里是摄政王府,只是不知,王爷可否放了妾身,哪怕就是流浪,妾身也不再会出现在王爷的面前,也免得给王爷添堵。”
“想走?高伊萱,你的命是本王救的,这辈子你就是死,也是本王的人!”
“王爷救的?王爷当真是忘了下在我身的毒吗?若非王爷觉得我还有用,至于千方百计让我假死,又带我离开吗?”
高伊萱的双目赤红赤红的看着尉迟敬,无不嘲讽地道,“在王爷的心中只有天下一统,能让王爷倾注一生了。”
高,让她头晕让她没有力气,可她却是倔强的掰开尉迟敬的手,下了床,站的远远的。
尉迟敬嘴角高挑,倪着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高伊萱怔愣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