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逗他的时候,好像也说了这仨字吧,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晏寒天见她的双眼渐渐变的有些空洞,明显跑神了,顿时有些气馁!
捧住她的脸,便将唇印了上去,直到拽回她跪了的神。
“你这女人……”
梅素婉原来掐着他脖子的手,改为搂,嘴角微挑,说了句,“你再说一下呗!”
晏寒天却道,“时辰不早了,该起了啊!”
“天哥,人家想听……你再说一下嘛……”
虽说声音里含甜量挺好,可是她的脸色却渐渐的正了,眼里更是一片认真!
晏寒天看着她,她看着晏寒天,时间仿佛不静止了一般,晏寒天张了张嘴,突然发现,他说不出口了!
“咳,该你了!”
晏寒天说完了话,便将梅素婉压在了身下,看着她,意思很明显,礼上往来,论也论到你了。
梅素婉眨了眨眼,不是不爱,只是……
“我觉得吧,说这仨字吧,一定要看周围的环境,还有心境,所以,所以……”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环境不对?”
“呃……哎呀,我得快点去给小丫喂奶了……”
某个女人顿时想逃。
晏寒天大掌捞了回来,“你那点奶就是小丫的点心,少吃点没什么……”
“晏寒天,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
“喊,今天你不喊出那仨字,就别想下床!”
得,刚刚还情意绵绵的二人,这会便你上我下我上你下滚上了……
其实就如晏寒天一样,梅素婉不是不会说,只是突然发现,那三个字有些说不出口。
结果,一男一女还是一对相爱的夫妻,滚来滚去的结果,可想而知!
等梅素婉再醒来,太阳都偏西了!
“嘶——”
梅素婉一动,就觉得四肢跟散了架似的!
低诅两句,下床穿好衣服。
“咚咚……王妃,您起了吗?”
外,传来柳儿的声音。
“嗯。”
梅素婉应了一声,那边开了,柳儿提着食蓝走了进来,便放到了桌上,之后服侍梅素婉洗漱。
“什么东西?”
梅素婉揉了揉肚子,饿瘪了!
“王爷吩咐奴婢给您煮的清粥小菜,说您起了的时候,要看着您吃完。”
梅素婉正期待为顿时大餐,结果,看着柳儿一样一样端出来的……
“我若是不吃……”
“王爷全婢告诉王妃,他不介意今晚继续……”说完柳儿的脸顿时挂上了一片绯红之色。
梅素婉瞬间默了!
捧起碗,默默的喝光了所有,肚子里如掉了个枣一样,看着柳儿道,“我没吃饱。”
“哦,王爷说,晚上他亲自喂您!”
“柳儿……”
梅素婉支着头叫了她一下。
“嗯?”
“柳儿啊,我对你不好吗?”
柳儿有点傻眼。
“你说你明明是我的人,可为嘛要听那男人的吩咐呢?”
柳儿咽了口水。
“柳儿啊……”
“王妃,王爷说了,若是奴婢受了王妃的蛊.惑,一定打断奴婢的腿……”可怜柳儿急忙收拾了碗碟,拎着蓝子撒腿就跑了。
梅素婉:“……”
晏寒天,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你吓唬一孩子,你说你也好意思?
哼哼!
梅素婉终于从房内走出来了,看了看夕阳西下的余辉,撇了撇嘴,真行,在床上呆了一整天!
“主子……”
碧瑶
凑了过来,“要去看那只小乌鸡吗?”
“本来是不想去看的,但是,我都浪费了一天的时光了,再浪费下去,我就真的是在等死了!所以,去看看吧!”
碧瑶抿嘴偷笑着,带着梅素婉走出了院子,去了另一个偏殿!
路上却道,“东来将林丹打发过来了,另外,武妍从南楚那边也赶了来……”
“哦?南楚那边她走得开?”
“我只是收到了武妍的消息,至于原因,她得明天下午才能到,到时便可知晓了。对了,收到向飞的消息,当真有人想对世子动手。”
梅素婉嘴角挂着冷笑,“告诉向飞,不到万不得以,不必出手……另外,让林丹,去找陌痕吧。”
“是!”
碧瑶应下,两人便立在了一间偏房的口。
两上侍卫对梅素婉行了一礼,之后打开,让梅素婉与碧瑶走了进去。
只是,当看到那人的时候,梅素婉忽然笑了,而那所谓的小乌鸡却别开了头。
“玉儿,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被尉迟景仁灭了口,没想到,你还活着?”
这不正是在“沧澜阁”侍候乔苒的那个丫头吗?
明着是景仁帝的人,暗着却为当时的皇后做事,后来她出卖乔苒,被尉迟景仁叫回去,便没了足迹,还以为尉迟景仁杀了她呢,原来是扔哪犄角嘎啦了,而东齐异主,估计她就跑了出来,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以前好歹给皇后当走狗,如今呢?”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玉儿回了一嘴。
“呵!你真的应该谢谢尉迟景仁,我以为他杀了你,便没有那闲工夫再去寻你,倒是让你逃过了一节,你说,咱俩的账,是不是要算一算……”
玉儿的脸色顿时一白。
“不过……”见玉儿眼里一片希翼之色,梅素婉便笑道,“不过我这人倒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更不要说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你对我的不敬,我也早忘了,所以……你是不是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