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对我更好,不过紫儿,你知道吗,你爹爹虽说是个文人,可能连你娘也打不过,但是他有脑子啊,你看看,这街上的百姓,哪个听到你爹爹的名子,不竖着大拇指,因为你爹爹不收他们的税。”
“税是什么?”
“税……税就是钱,我娘说,赋税猛如虎,老百姓赚钱不容易啊……”
“哦,老虎我知道很可怕……”
“嗯嗯,以后咱们专打老虎…………”
……
屋子里的梅素婉睁开眼睛撇了眼自打进来说了一句话就被当成空气的碧瑶,咧嘴一笑,“我儿子……”
碧珠翻了个白眼,“每次紫儿问王子皓,小世子都可以两句话给转到了别处,而紫儿,就跟着走,唉……这孩子太单纯了,遇上成精了的小世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你少羡慕嫉妒恨了。”
碧瑶耸耸肩,“我嫉妒什么?子雨都不用我.操心的,这不都成人家的童养媳了吗,我回来这么久,这丫头还一直睡在九爷府中呢。”
“哈哈……”梅素婉大笑,晏寒钰那小子,看着蔫吧的,却绝对是个腹黑货!
想想,如果九爷不是小的时候烧坏了脑子,估计就是寒钰这样子吧?
主仆两个说了一会闲话,碧瑶便道,“主子,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梅素婉耸耸肩,“给王子皓送个消息,告诉他,再不回来,他没见过面的闺女,许是就成了我儿媳妇了……”
碧瑶扑哧一下就笑了。
“知道了。”
“收拾一下吧,咱们去燕京!”
碧瑶应下,转身离开,而梅素婉也起身走了出来。
“紫儿……”
梅素婉唤了一句。
紫儿被太阳晒的额角上都流下了汗,可是看着不住疯跑的几个臭小子,眼里却是一片羡慕之色。
“紫儿,婶母要离开些日了,你跟着小宝,可好?”
紫儿小脸瞬间变的有些白,却是抿紧了唇,大眼睛忽闪着看着梅素婉,手却是下意识的抓紧了椅背。
梅素婉知道她是害怕,所以,拍拍她的小手,“想想婶母给你讲的故事,还会怕吗?”
紫儿摇头,终于鼓起了勇气,看着梅素婉道,“婶母,紫儿不怕!”
这里虽然没有娘亲,没有娘亲的师姐,可这里的人,并不会嘲笑她,她不应嘎的是不是?
她应该学着婶母故事中的两个人,要坚强,要勇敢!
“娘,你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紫儿的,绝对不让她哭。大不了晚上睡觉,我也陪着她呗……”
梅素婉伸手点着他的脑袋,“你收敛点,免得夫子回来,给你的课业加重。”
“不不不,夫子回来,看到我将紫儿照顾的这么好,怎么会加重课业,是要减少才好,这样子,我才有更多的时间来陪着紫儿……”
梅素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拍儿子的小肩膀,儿子,理想很美好,现实太骨感,对一个爱女成痴的男人来说,你离他女儿远点才是正道!
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她儿子,有些事要自己用眼睛去观察才能变成自己的东西!
亲了亲紫儿的小脸,梅素婉低低的说,“有事叫文伯,叫老嬷嬷,再不济还有小宝,还有你身边的丫头巧姑,他们都可以帮你,知道吗?”
紫儿点头,明明很怕,可她决定要勇敢去面对,就向她独自爬出山谷来找爹爹是一样的!
只有勇敢的人,才不会被黑暗打倒。
“婶母,你要早点回来。”
“嗯。”
梅素婉见碧瑶背着包袱走进来,便直起了身子,对小宝道,“娘走了。”
“嗯嗯嗯……”
某宝直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
倒是紫儿小眼巴巴的望着她,梅素婉撇撇嘴,到底哪个才是她生的呢?;
——
初秋的燕京带着一抹清凉,晏寒天的大军攻下青州后并没有着急直逼燕京,倒是向西偏去,两个月的时间里,倒是将燕涵奕的天下,又缩不了一大半。
坐在燕京城中的燕涵掮锅上的蚂蚁,他已无将可派了。
大大小小的战役,没有一个是胜的,哪怕就是传个平手,也能让他的心略略的宽敞一些,可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八百里加急的除了叫增援还是叫增援,他还上哪增兵?
大燕是富有,可是打杖的银子就跟流水一样,再富有的国库,为了打败晏寒天,也被他花的差不多了。
加税,百姓怨声连连,听说被晏寒天收复的地方,不但不加收赋税,能免的还都免了,他想破了脑子也想不明白,他晏寒天的银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报……皇上,齐州失守……”
“砰!”
名贵的砚台,被燕涵奕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本就阴鸷的眼神,此时除了阴狠还带着浓浓的害怕!
这一年多来,他睡不好吃不爽,每日里如履薄冰,就怕哪一觉醒来,就看到晏寒天拿站在他的床头,拿剑指着他,逼他让位!
所以,如今的他早没了多年前的意气丰发,更没了那俊美的外表。
如今他瘦成了皮包骨,看谁都想要害他一样,防着所有的人!
以往他还有心思去玩玩女人,可自打那男人跟疯了一样攻下了西韩,又抢了东齐后,他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而现在,齐州也没有了……他的大燕还剩下了什么?
“皇上……”
“滚,都给朕滚,滚的越远越好,滚滚滚——!”燕涵奕歇斯底里的吼着。
“皇上,老臣是说,不若让南阳侯出兵吧!”太师张满之是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