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攻打荆州,却在岘山中了黄祖的埋伏,被乱箭射死。孙策年方十七,不得以而投奔了袁术,摧城拨寨,多有功勋,但却不见容于袁术。后来孙策便拿用他父亲性命换回来的传国玉玺作为抵押,从袁术这儿借了三千人马,过江跟刘繇争地盘去了。
袁术有这个心思,手下自然少不了揣摸心意拍马溜须的,从事河内人张炯借机为他的卜了一卦,说袁术有九五之尊的命相,而且就应在今朝,把袁术说的是心花怒放。主薄阎象劝谏道:“当年周人自其始祖后稷直到文王,积德累功,三分天下占得其二,可他们还是谨小慎微做殷商之臣子。明公虽然累世高官厚禄,但恐怕还比不上姬氏家族那样昌盛;眼下汉室虽然衰微,似乎也不能与残暴无道的殷纣王相提并论吧!”
可袁术压根儿就没有听进去阎象的劝说,不顾众人的反对,一意孤行,决意僭号称帝。
建安二年二月,袁术在寿春新建的皇宫之中登基称帝,国号为“陈”,自诩为仲家皇帝,改年号为仲业元年。改九江太守为淮南尹,广置公卿,郊祀南北,封妻子冯氏为皇后,封儿子袁耀为太子,女儿为公主,又令民间选美貌妙龄女子入后宫,淫奢无度。
袁术的这个国号为陈可不是随便取的,大凡想当皇帝的,都得溯本探源,袁家在汉末那可是风光一时,四世三公,从袁术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就在朝庭坐三公的位子,汝南袁氏门楣显赫,门生故吏遍天下。但不管你四世三公也罢,十世三公也罢,你终究是个臣子,现在你想往前走一步,那就是篡位,想要名正言顺,就得再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袁姓出自陈姓,而陈姓由是大舜之后,以土承火,乃是顺应天意,所以袁术就定国号为陈。
袁术称帝之后,百官倒是封了,杨弘为司徒,张炯为司空,张勋为太尉,纪灵为车骑将军,桥蕤为司隶校尉,雷薄陈兰陈纪韩暹杨奉皆为将军,李丰梁刚乐就韩胤皆为九卿,阎象虽然开罪袁术,但也被袁术封为光禄大夫。一时之间,寿春城内,青绶满街,龌龊小吏,沐冠而侯。甚至于有人开玩笑地道,寿春城楼上掉一块砖来,都能砸到好几个两千石。
虽然官封了爵也赏了,但也就是个名头而已,袁术骄奢淫逸,挥霍无度,淮南两郡早已被他搜刮的天高三尺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粮来给这些万石二千石的“高官”发俸禄。这些被迫勒紧裤腰带的“三公九卿”们可比袁术的头脑清醒的多,虽然天下大乱了,你袁术称帝当今汉家天子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箭射出头鸟,各路诸侯却未必能让你这皇帝宝座坐的安生。
果然,袁术刚刚称帝,江东的孙策就派人来,递来了绝交书,与他是一刀两断,并将袁术委派的丹阳太守袁胤给逐出了江东。虽然先前孙策早就自立了,根本就不奉袁术的号令,但名义上还是袁术的下属,官职还是袁术封的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这回袁术称帝,便下诏书给孙策,封他做扬州刺史,行车骑将军,加授太尉衔。不料孙策干脆把脸一翻,拒不接受袁术的任命,与袁术彻底地划清了界线。气得袁术是暴跳如雷,直骂孙策竖子无信。
以曹操为首的大汉朝庭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曹操决意要南下亲征袁术,荀彧谏道:“方今袁绍在北,张绣据宛,关中李傕、郭汜虎视眈眈,主公若是亲征淮南,必然许都空虚,恐为敌所乘。”
曹操道:“本公自命以匡扶汉室为己任,今袁术作乱,僭号称帝,大逆不道,我若不讨之,岂不令天下人耻笑,本公又如何号令天下诸侯?”
荀彧笑道:“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何足惧哉?想灭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今有徐州刘泽,兵强马壮,可破袁术,主公又何须亲自出马。”
曹操摇摇头道:“前者我就曾假天子诏给刘泽,让他出兵讨伐袁术,可刘泽虽然奉诏,却一直按兵不动,本公也是无可奈何呀。”
荀彧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主公矫诏令刘泽出征,袁术并未称帝,但现在袁术背道谋逆,已经是天下公敌,刘泽自诩为汉室宗亲,若不再行讨逆之举,恐怕让天下人耻笑的就是他了。主公欲图徐州久矣,此番刘泽与袁术二虎相争,二败俱伤的话,主公唾手可得徐州淮南二地,何乐而不为?”
曹操大喜,便以天子的名义下诏给刘泽,表他做讨逆将军,征讨袁术。
第430章刘备来了
朝庭的诏书下到徐州的时候,刘泽正和众谋士在议事,主要讨论的也是对袁术用兵的事。
陈登率先道:“袁术谋反叛乱,僭号称帝,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天下诸侯群起而谴之,主公迁治下邳,正欲图南,此时若举讨逆伐乱之旗,则师出有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徐庶道:“袁术称帝,主公讨伐他正得其名,只是我军改编方毕,诸军尚在演练磨合之中,现时出战,恐非最佳时机。”
就在此时,天子特使驾到,刘泽只好起身先去接旨,接完旨回来,继续开会。
刘泽将诏书扔到了桌上,呵呵一笑道:“看来老曹这次又想把我们当枪头使了。”
糜竺忿忿不平地道:“这个曹操心术不正,他身为朝庭三公,不去讨贼伐逆,却假传圣旨让我们给他卖命,实是太可恶了!”显然糜竺对曹操当年屠戮徐州的事还耿耿于怀。
贾诩拈须一笑道:“曹司空打得好算盘,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他图谋徐州之心还没有死。”
刘泽却不以为然地道;“南下淮南是我们的既定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