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巨箭同样的是威力惊人,压制着城上的守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在投石车和床弩的前面,徐州军在护城河外还调集了大量的弓箭兵,对城墙上全力漫射。床弩和弓箭兵的作用很明显就是压制城上守军的反击能力,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箭网,掩护投石车对城墙的攻击。而投石车的攻击目标就是城墙,抛射出来的巨石一块一块地砸向了城墙,就算夏口城建的再坚固,也决计无法抵御投石车的轮番攻击。
黄祖的见识要比小兵广博的多,他早就听说徐州军在淮南阴陵之战中就曾经使用过投石车,而且知道投石车的威力巨大,阴陵城就是被投石车砸坏城墙后失陷的。但百闻不如一见,今日黄祖才算是见识到了投石车的真正威力,不禁是面如土色。
“快!快!快!用床弩将那些投石车给我摧毁了!”黄祖气急败坏地指挥道。
负责北门防御的是黄祖的部将陈就,听得黄祖吩咐,苦着脸禀报道:“启禀主公,徐州军的投石车和床弩太过厉害,城上的床弩已经是多数被毁,就算少数几架尚可发射,但徐州军箭雨密集,根本就无法将床弩移至城边。”
黄祖跌足痛呼道:“难不成天要亡我黄祖不成?”
部将陈就劝道:“主公,现在徐州军势大,夏口力不能支,城破亦在旦夕之间,主公何不弃了江夏到襄阳去投刘使君。”
黄祖经营江夏多年,一想到弃城而走,不禁是心痛如绞,哀叹道:“江夏乃我之心血,安忍弃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情势危急,主公切莫迟疑,坐守夏口,其亡不远,投奔襄阳,或可借刘使君之力来日重新夺回江夏。”陈就道。
黄祖还再想说什么,一支巨箭擦着他的头皮就飞了过去,把黄祖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说什么死守夏口之类的话了,将夏口北门的防守任务交给了苏飞,狼狈地逃下城去,返回太守府,准备跑路。
夏口城的城墙比起阴陵来坚固了不少,虽然同样都是夯土墙,夏口城的城墙却多用江河之中的大量鹅卵石来填充,并使用大量的木骨,与泥浆混合在一起,倒有点后世钢筋水泥混凝土的意味。但投石车的威力是相当地惊人,夏口城的城墙再坚固,也终敌不过上百架投石车的轮番轰击,到了下午的时候,北城墙被轰开了一条裂缝,投石车营的兵士们一鼓作气,加大了对裂缝周围的墙体的攻击力度,最终北城墙轰然倒塌,也标志了夏口城的陷落。
第二军团担任了主攻的任务,投石车毁城得手之后,第二军团在关羽的指挥下,蜂拥地突向了缺口处,高顺、臧霸两位副都督亲自到一线督战,指挥第三、第四、第五、第十二四个步兵师四万人马向夏口城发动了全面地攻击。
失去了城墙防御,江夏的守军军心涣散,兵败如山倒,根本就无力抵抗徐州军的疯狂攻势,节节败退,北门很快就失守了。
黄祖早已不知去向,苏飞根本就无力抵御徐州军的进攻,率领残部向城中且战且退。
高顺当先一骑,已经是突入城中,望着败逃之中的苏飞,催马绰枪便直追过来,大喝道:“贼将休走,留下命来!”
苏飞根本就无心恋战,战不三合,拨马欲逃。高顺骑的是一匹上等的汗血宝马,比苏飞的马快得多,一踢马刺,如流星赶月,三步两赶,就追上了苏飞,一枪直刺苏飞的后心而去——
第490章黄祖授首
也是苏飞命不该绝,他慌乱之中向后瞥了一眼,看到高顺一枪刺来,奋力侧身一闪,堪堪地避开了这夺命一枪。
高顺一枪刺空,并没有将枪抽回来再补上一枪,而是顺势一扫,将苏飞从马背上给扫了下去,跌落在地,高顺冷冷一笑,喝令手下兵士把苏飞给绑了。
与此同时,各路大军进展神速,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了夏口城,江夏的残余军队早已是溃不成军,根本就无力抵抗,除了少部分负隅顽抗之外,大多的士兵都明智地选择了投降,夏口城的巷战只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但是搜遍全城也没有找到黄祖的踪影,据守西门的降兵禀报,黄祖在夏口城陷落之前就已经和陈就、邓龙率领手下的亲信从西门乘船逃走了。西门是水门,紧连着汉水,由于夏口城两面临陆两面临水的特点,徐州军在攻城之时也只能是从北面和东面发起进攻,对西门和南门无法实施围困,致使黄祖轻易地就从水路逃走了。
关羽无奈地向进城的刘泽禀报黄祖逃走的消息。
刘泽微微一笑道:“云长放心吧,黄祖他这一次是插翅难飞。”
┄┄┄┄┄┄┄┄┄┄┄┄┄┄┄┄┄┄┄┄┄┄┄┄┄┄┄┄┄┄┄┄┄┄┄┄
黄祖就是在北城墙轰然倒塌之后,看到夏口城大势已去,这才同亲信部将陈就、邓龙率少数亲兵乘船从西门逃了出去。
望着巍然矗立的夏口城,黄祖不禁是唏嘘不已。想不到自己苦心孤诣经营多年的江夏就这样没了,黄祖的目光之中,折射出来的是怨愤、懊悔、不甘,但最终也只能是化作一声无言的长叹。
陈就宽慰道:“主公莫悲,此番我们能逃得出夏口,只要到了襄阳,借刘使君之力定然有夺回夏口的一日。”
黄祖默然不语,心情沮丧到了极点。陈就吩咐船队溯汉水北上,直赴襄阳。
行不出数里,就见前面江面之上。十余艘蒙冲舰一字排开。锦帆斑澜,在落日余晖之下熠熠生辉,不用问,那肯定就是锦帆贼甘宁了。天底下还没有比他更为招摇的人。
黄祖等人心胆俱寒。虽然黄祖看不起甘宁。但他也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