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割开麻袋,金黄的粟米、暗红的高粱流淌出来。
他捡起几粒放进嘴里,说道:“梅将军言而有信,我部感激不尽!”
梅定国抱拳还礼:“二十日内,四千匹良驹需抵达此地。倘若逾期,此次交易便作废,粮食一粒也不会再北运。”
阿鲁台连连点头,"我即刻动身返回和林,亲自督促,定不敢误期!”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救命的粮山,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着漠北疾驰而去。
夜幕沉沉落下, 燕王的书房里只点了两盏昏暗灯火,将朱棣的身影投在墙上。
火里火真与吴斌,垂手立在下方
朱棣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阿鲁台的运粮队,回和林最快是走这条路。这儿谷深林密,是动手的好地方。”
火里火真双眼微眯,静候下文。
朱棣抬起眼,“从你们麾下蒙古裔弟兄里,挑三千人。换上瓦剌人的皮袍子,用瓦剌人的弓箭、马鞍,绕到他们前头去。”
火里火真低声问:“王爷,是要截了那批粮吗?”
朱棣语气平淡,“粮要截住,人一个不留。手脚利索些。完事后,粮食不要运回开平,散入秘密寨子存着。”
火里火真抱拳,“末将明白。草原上部落之间黑吃黑,抢粮夺畜,寻常得很。孛儿只斤就算疑心,也只会把这笔账算在瓦剌人头上。”
朱棣笑着挥了挥手,“去准备吧。十五日内,我要听见消息从草原传回来。”
“是!”两人躬身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