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都不露,只让冯胜痛骂一顿了事。
这一晾,便是整整三日。
院落有兵士严密把守,每日只有粗粝饭食送入,无人与他交谈一句,外面隐约传来街市喧嚣声。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
阿鲁台白日望着日影寸移,夜间听着更漏滴答,每一息等待,都那么漫长。
部族是何光景?
瓦剌是否已踏过边境?
鬼力赤能否稳住局面?
没有粮食,怎么活命?
种种念头翻涌上来,将他淹没。
阿鲁台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第四日黄昏,他枯坐在石阶上,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军校走了进来,面无表情说道:
“太子殿下今日得闲,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