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探路者,试图在千年荆棘中,踩出一条新路。
太子提出的办法,不论是军事征伐,还是经济封锁,以及人心制度,前人或多或少都做过。
但太子的不同之处在于,他试图将这些揉捏成一个整体,避免跌入前人曾经的陷阱。
这需要何等的耐心,定力,承受失败和误解的勇气。
冯胜原本还想追问答案,但现在,他已经感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天授元年七月十六,朱元璋旨意传至北平,召太子返回南京述职,来传旨的是吴谨言。
朱允熥瞅见吴谨言面沉如水,全无往日模样。
他快步上前,小心问道:“吴伴伴,北疆诸事尚需收尾,可否再宽限旬日?”
吴谨言答得冷硬如铁:“殿下,听老奴一句劝,在太上皇跟前,就莫要耍这些小聪明了!太上皇雷霆震怒,连陛下都在乾清宫外跪了半个时辰。
您在北疆所作所为,当真是一点深浅都不顾了么?太上皇让老奴问话,谁许您去开平的?谁许您去挖煤的?
您这篓子,捅的也太大了些。包括冯大将军在内,包括燕王殿下在内,皆要因您这番历练,而承受责罚!”
立在一旁的冯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叫苦不迭,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