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想来,竟如同天籁。
他不敢深想“昏厥未醒”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祈求漫天神佛、列祖列宗。
马车疾驰,这短短的半个时辰,竟比北疆半载光阴还要漫长难熬。
马车进入奉天门,并未依礼停下,而是直趋乾清门。
朱椿率先下车,对迎上来的几名内侍略一颔首,便转身示意。
朱允熥踉跄着跌出车厢,双脚落地时险些站立不稳。
他抬眼望去,乾清宫在暮色中沉默地矗立着,宫门深掩,往来宫女太监皆步履匆匆。
“跟我来!”朱椿低声道。
吴谨言已抢先一步在前引路。朱允熥紧随其后,朱高炽气喘吁吁地跟着,朱济熺小跑几步,搀住了朱椿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