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绕过三法司,处决二十一名三四品官员。此既非国法,亦非圣裁。太上皇与陛下,难道不闻不问?”
暖阁中陡然一静。
朱元璋没有说话。
夏长文叩首再抬,额上已见青痕:
“朝廷命官,经年简拔。纵使有罪,亦当交三法司,会审明断。代天刑罚,夺法司之权,此是太子之失。
臣既为御史,不能不谏,不能不争。臣非为己,乃是为法也。臣恳请太上皇,命太子向天下人认错。”
朱标向前一步,却被父亲一个眼神止住,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夏长文!
朕出身寒微,提三尺剑,鼎定天下,尿的尿比你喝的水还多,岂是尔等穷酸书生能够度量的!
难怪刘邦轻视儒教,果然都是群食而不化的蠢材!“
你今天是来和咱辩经的,还是存心来寻死的?
来人!
拖出去,乱棍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