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改桑田,是划下红线,控制风险蔓延。陛下这一手,踩住了最关键的点。
赵勉却远没有那么释然。
平准司的构想,如同利剑悬在头顶。南洋购粮,更是泼天的开销。未来是福是祸,谁也无法预料。
朱标挥挥手:“今日便先议到这里吧。”
众人依次退出,朱标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对侍立在侧的朱允熥说道:
“皇祖在山上住了些时日了。你上山一趟,接他老人家回宫吧。朕这里还有些细务。”
朱允熥原本以为,父亲还会与他讨论一番的,没想到轻飘飘将他打发走了。
他突然觉得,父亲似乎与从前有些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一时之间却又说不清。
但他不敢多问,随即躬行礼,往殿外走去,才走了六七步,突听得背后唤了一声:允熥。
他回过头去,只听朱标说道:山上天凉,你穿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