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又惹怒父皇了?挨打了吧?”
朱允熥瘪着嘴,委屈得快哭出来,添油加醋地抱怨:
“父王!皇祖父他……他一点都不讲道理!上来就揪我耳朵,都快揪掉了!还踢我屁股……说我再敢聒噪,就把我扔进诏狱!还说我是兔崽子,净给他出难题……真是个老……老顽固!”
“逆子!你还敢口出怨言!”朱标气得眼前发黑,指着朱允熥的手都在抖,“谁让你去胡言乱语的!你这就是讨打!活该!”
他颓然坐回椅中,脸上是彻底的失望,转向朱椿无力地摆了摆手:
“老十一,你都看见了……行不通的,此路根本行不通。父皇他……不会答应的。祖训如山,谁也撼不动啊。”
朱椿连忙上前替兄长抚背顺气,心中无比失望,却只能温言劝慰:
“大哥别急,保重身体要紧。允熥也是一片孝心,您千万别责怪孩子…只是…只是我们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殿内一时间被绝望的气氛笼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