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一下,歇会儿就好。”
朱允熥霍然起身,走到朱元璋跟前,扯住他衣袖,眼圈泛着红:“爷爷!您明知我爹受不得惊,还总是这般动怒!您看把他吓成什么样了!”
朱元璋见朱标这般情状,也吓了一跳,嘴唇蠕动几下,终究没说出话。
朱椿素知大哥身体底子虚,忙俯身关切地问:“大哥,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可不能硬撑。”
朱标勉强笑了笑,摆手道:“真不必,就是这几日忙大典的事累着了,方才一时头晕,歇会儿就好。”
朱椿这才转向朱元璋,恳切道:
“爹,看在大哥份上,您就饶了十三弟这一回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朱元璋眉头紧锁,目光从朱棡、朱棣脸上扫过,沉声道:
“不是咱不饶他,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大同是什么地方?直面蒙古人的前线!他在那儿和蒙古人勾勾搭搭,你让咱怎么放心把北大门交给他?这哪是守国门的藩王,分明就是养了个家贼!”
朱标只想迅速了结此事,稳了稳混乱的气息,说道:
“父皇说得在理,大同乃山西门户,确实需要得力之人镇守。儿臣斗胆提议,不如将十三弟调离大同,挪到腹地。
至于接任的人选…儿臣已经想好了,十六弟朱栴素来本分老实,行事稳妥,不如让他去守大同,定不会生出这许多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