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在疾行与羞窘中,勉强维持的礼节。
旋即,她便紧跟着母亲和姑姑的脚步,消失在宫道另一头。
浅樱色的衣角在转角处一闪,不见了人影。
朱允熥呆立在原地。
宫道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仿佛刚才那抹色彩和那片惊人的绯红只是他的错觉。
只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香气,像是初夏傍晚将开未开的栀子花。
他什么也没看清。
没看清她的眉目,没记住她的口鼻。
只有那双受惊的眼睛,还有那片燎原般的绯红,无比鲜活地烙在了眼前。
不是一个符号,不是“徐氏”。
而是一个,仅仅因为看见他,就会脸红的,活生生的女孩。
他突然觉得,这桩曾被自己视为例行公事的婚姻,或许并没有那么索然无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