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徐令娴起身,垂首恭立,答道:“回父王,昨日儿臣随太孙往奉先殿祭奠常娘娘,未及朝见母妃,心中不安。故今日特来请安。
太孙本欲同来,谁知昨夜偶感风寒,头痛得厉害,儿臣劝他在殿中歇息,嘱他晚些再来向父王、母妃告罪。"
朱标点了点头,“进去吧,你母妃也该起了。”
“是,谢父王。”徐令娴再次行礼。
朱标负手往文华殿去了。
吕氏昨晚气得肝疼,整夜不曾合眼,早有宫人向她禀报,太孙妃在门外候见。
但她偏不传召,硬生生让徐令娴干等了大半个时辰,才命她进去。
朱允熥左等右等,一直等到辰时三刻,徐令娴才终于回来。
尽管她脸色毫无异样,朱允熥却心知肚明,以吕氏那副德性,一定没少刁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