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沉沉的，他的心空荡荡的，他的血液似乎已经凝固，他仿佛感到自己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正在慢慢地瓦解。

他感到天旋地转，好像世界的末日即将来临，觉得自己心力交瘁，便和衣躺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

杨雪将陈美娟领进家门时，刘波还光着上身，穿着一条短裤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陈美娟红彤彤的脸，刘波很难为情地赶忙钻进了卧室，套上一件T恤衫，换上一条长裤出来，尴尬着问：

“你们吃过饭了吗，如果没有吃，我去帮你们煮点？”

杨雪问：“你看都几点了，如果我们还不吃饭，不被饿死才怪。”

刘波看看墙上的挂钟，说：“哇，都十一半点了！”

杨雪将满脸沮丧的陈美娟安抚在沙发上坐定后，问：

“欣悦睡了吗？”

刘波点了点头，说：“刚睡一会儿，她吵着要等你回来才睡觉，我告诉她你出差了，要明天才回来，哄了她老半天才睡下。”

“今天晚上你把欣悦抱过来和你一起睡，陈老师就住我们家！”

“好，我去收拾一下！”

陈美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姐夫，不好意思，这么晚来你家，打扰你了。”

“看你说什么话，都是自家兄妹，你就不必客气了。”

刘波去了杨雪的卧室，杨雪让陈美娟坐下来，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她聚精会神地听陈美娟流着眼泪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