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人在哪里?”齐御风叹道:“我没见过。”当先那青年大怒,喝者:“没的来消遣老子!你既没见过,怎么知道?”齐御风微笑道:“没见过的,便不能知道么?”那青年提起马鞭,便要向齐御风头顶劈落。另一个青年道:“二弟,别多生枝节,咱们快追。”
那手扬马鞭的青年哼的一声,将鞭子在空中虚挥一记,纵马奔驰而去。齐御风心想:“这些人一起去追寻阿秀,不知为了何事?阿秀一向细心妥帖、行事稳重,却不知如何结下这么多仇人。”言念及此,不由得有些害怕,心里又是一阵焦急。
当即随着那三匹马激起的烟尘,向前行去。
齐御风心想:“这些人追赶阿秀,都不知他在何处,走的却是同一方向,倒也奇怪。”
又行出里许,穿过一片松林,这时已到了山顶那天池的所在。
齐御风见那山顶上天池之畔,已造了一些的亭台楼阁,构筑虽然颇为简陋,可在这险峰之上,已算得上难得了。
一座亭子边,黑压压的站着许多人,少说也有百十来个人,只是这山顶实在太大,那百人置身其间,也不过占了中间小小的一点。
亭子里坐着一名白衣女子,手拿银丝软鞭,孤身一人,旁边有一匹白马。
那女子虽然背对着齐御风的方向,可他一颗心却不住凉了下来,毕竟背影虽然也窈窕有致,那女子却不是他rì夜所思之人。
那百余人围着亭子,剑拔弩张,相距有数丈之远,却也不逼得太近。
齐御风见这女子在群敌围困之下,居然仍是好整以暇,不由得心生敬仰,生平所见所闻的英雄人物,极少有人如此这般豪气干云。他慢慢行前,挤入了人群。
那些人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瞧着那白衣女子,对齐御风的过来丝毫没加留神。
齐御风凝神向那女人瞧去,只见她容貌秀美,双眉修长,极为俏丽,当真可称得上娇美如花,容光照人。
看她年纪约莫有三十多岁,面上颇有些风霜之sè。虽然身后众人包围,她却连正眼也不瞧上一眼,一双眼睛颇有些感慨,直盯着玉笔峰的方向。
齐御风原不知这女子姓名来历,也不知为何这许多人要和她为难,但看她手中银丝软鞭,脸上有些哀怨凄苦的神sè,心中不由得一动,猛然浮起一个名字来,不由得摇头感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谁知那女子耳力非常,虽然他身藏人群之中,又距离那女子有几丈之远,这声音居然也传到了那女子耳朵当中,只见她轻转妙目,在人群中寻了一番,看到齐御风的打扮,情不自禁便瞪了他一眼。
那女子开口道:“那小子,你过来。”声音爽脆清亮,入得耳中,人人均觉得动听之至。
齐御风已猜这女子底细,当下也不惶恐,大踏步走进亭子,那女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鬓角露着长发,不结辫子,腰跨长剑,便伸手一挥,软鞭如灵蛇矫夭,向他心口大穴打来,齐御风一提剑,却使了招“云龙三现”的刀法将软鞭逼开。
那女子轻轻“咦”了一声,收了软鞭,秀眉微颦,面上却不露声sè,轻声问道:“你是雪山飞狐的徒弟?”
齐御风轻叹一声,答了一声:“是。”
那女子低头沉默半晌,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旁人见这女子转头,便有一人上前喊道:“兀那女子,你将我掌派掳去,现在何处?我等崆峒八门俱在此处,你若不将我掌派交出,管教你碎尸万段!”
那女子听了,淡淡一笑道:“崆峒掌派现就在玉笔峰做客,有胆子的,尽管前去。”
齐御风听了,不禁有些好笑,原来那无尘子老头居然半路又碰见了乱打注意的不肖子弟,还好已被这人送到了玉笔山庄,这些崆峒八门的各家子弟不敢去玉笔山庄找茬,便寻了她开刀。
那人又道:“你先使jiān计害我掌派,又投入虎穴之中,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伙一起上,把他斩成肉酱!”
他这一番鼓动,当时周围人便往前一涌,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比斗。
那女子转头望向天池以及彼端的玉笔峰,轻声说道:”这些人我看着厌烦,你去把他们赶走。”
齐御风一拱手道:“是,师叔。”
然后转身下了亭子道:“这位乃是本人师叔,诸位若是想与她动手,可得先过我这一关。”
刚才带头的那人疑道:“你是谁?”
齐御风轻轻哼了一声:“诸位来我长白山撒野,都不打听打听主人么?”
那些人一听他是玉笔山庄的人,当即都是一惊,面面相窥之际,那带头的汉子又喊道:“怕他作甚,现下长白论剑将至,料他雪山飞狐也不敢怎么样。”
众人轰然点头称是,却还是忌惮雪山飞狐的威名了得,谁也不敢便此冲到前面。
齐御风心道,你们不上来,我便上去,身影一闪,便朝那群崆峒弟子冲了过去,霎时间刀光耀眼,十余件兵刃齐向他砍去。
齐御风使出那山猫所传的步法,斜斜向边上一躲避,然后刺穿而出,向那领头之人欺近。
那人挺剑刺出,齐御风身形一晃,绕到他背后,左肘反撞,“乒”一声,撞中那人后心,然后双手一挥,将那人一甩在地,右足一点,又跃回亭前。
这几下兔起鹘落,迅捷无比,崆峒众人待要阻截,哪里还来得及?
一个汉子提起单刀,迈上前两步,急急向齐御风砍落,齐御风听得声响,竟不回头,左脚反足踢出,脚底踹中那人胸膛。
那人大叫一声,直飞出去,右手单刀这一砍之势力道正猛,擦的一响,竟将自己右腿砍中,鲜血不住涌出。
登时崆峒诸人都不禁倒吸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