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亲人,或者来往密切的朋友?”
“报告探长,郝姐是个寡妇,丈夫早早就因病去世了,撇下个跛脚儿子叫大宝,据邻居反映,她性情寡淡,没什么来往密切的人。”
众人见二人低声一问一答,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人带到跟前,却迟迟不见审问。
应喜理了理皮带,一拍手掌,又恢复了刚才的慷慨激昂,“这就对了,郝姐的儿子大宝一天天长大,却碍于家里穷得叮当响,腿脚又不好使,哪有女人肯靠近呢?所以,在大宝看见舞女金露独自经过的时候,就心生歹念,郝姐帮助儿子满足淫欲后就杀人灭口!”
柳如霜从失落中走出来,一边没心没肺地鼓掌,一边奉上溢美之词,“简直是神推理,喜哥太棒了。”
包瑢在一旁反驳应喜,“可是尸体表面并没有精斑。”
“那就是满足淫欲未果!”应喜坚持自己的意见。
“冤枉,探长,我只是早晨路过这里发现尸体,其他的什么都没干啊!”郝姐惊慌失措,连连喊冤,没想到热心肠报个案,却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应喜不屑地瞟了一眼郝姐,“世上没有哪个杀人犯会乖乖认罪,来人,押着她,跟我去她家把凶手大宝缉拿归案!”
“应探长,您这样做太草率了!”陆何欢看不下去,起身过来。
“什么草率,这是经过周密谨慎的推理得出的结论。”应喜怒斥。
“可是……”
“没有可是,再晚凶犯就逃了!”应喜粗暴打断陆何欢。
应喜不等别人说话,带人押着郝姐转身离开,柳如霜带着白玉楼也跟着应喜离开。
陆何欢欲言又止,气愤不已。包瑢见状上前,安慰地看了看陆何欢。
“何欢,别着急,古语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凶。”
陆何欢点点头。
外面传来郝姐哭泣喊冤声“冤枉啊,冤枉……”,陆何欢不禁微微皱眉,叹了口气。
“小瑢,你继续进行尸检,不要漏掉任何证据,不能让郝姐母子蒙冤。”
“好。”
陆何欢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只放大镜,开始仔细勘查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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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同床异梦
几个警员押着郝姐来到郝姐家门口,柳如霜和白玉楼也跟了来。郝姐家是一座简陋的普通民居,斑驳的大门上贴着褪色的年画和对联,就连门环都被岁月洗得油光发亮。
应喜上前一脚踹开门,屋内传来郝姐儿子大宝的声音。
“娘,你回来啦?”
大宝十七八岁,身材颀长,长得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若不是身患腿疾,本该是一个美男子。他半坐在床上欢喜地看向门外,赫然发现母亲被警员押着,笑容立刻僵住。
“你娘回不来了,你也得跟我走!”应喜语气不善。
“儿子,快跟探长大人好好解释解释,你没有杀人……”郝姐在门外哭号着。
“别再演苦情戏了。”应喜不耐烦地示意警员,“进去抓人。”
几个警员一拥而入,将大宝按住,大宝被应喜的阵仗吓哭,惊恐不已。
“你们要干什么?娘,救我……”
郝姐想冲过去,却被两名警员控制住,她心疼地望着儿子,“大宝乖,大宝不哭。”
应喜不屑地瞟了一眼母子二人,“带走!”
陆何欢和包瑢仍在案发现场勘查,二人几乎把空屋翻了个底朝天。槐花弄围观居民见二人又是拿放大镜,又是拿镊子勘查现场,感到新奇不已。
陆何欢忽然瞥见金露尸体身下以及旁边铺着的荒草几乎全部折断扭曲在一起。
“草丛有扭曲……搏斗应该很激烈。”
陆何欢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他又站起身,走到门口,发现门内遗留着刚刚警员押着郝姐进来踩出的几个凌乱脚印,门外有几个清晰的女人的布鞋脚印,这几个脚印只停留在门口。他走到门外,拿出卷尺,量了一下女人布鞋脚印长度和宽度,又进入屋内在刚刚警员和郝姐踩出的脚印中量了量郝姐脚印的长度和宽度。
“这应该是郝姐的脚印……”
陆何欢似乎想到什么,看向一旁的包瑢,“小瑢,能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吗?”
包瑢点点头,“从血迹的凝固程度以及尸体尸斑的形成程度推断,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左右。”
陆何欢看向围观百姓,“你们有谁知道郝姐家在哪?”
“我知道,我就住她家隔壁。”一位居民站出来回应。
“太好了,那你知不知道昨晚九点左右郝姐和她儿子在不在家?她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陆何欢急忙问。
“郝姐儿子腿脚不好,很少出去。天刚黑的时候,也就七点左右吧,郝姐就回家了,之后就一直没出去过。她家里也没见什么异常。”郝姐的邻居说道。
陆何欢点点头,面露忧色,转而看向包瑢,“小瑢,应探长经常屈打成招吗?”
“屈打成招倒不至于,不过应探长审问犯人确实喜欢动手。”
“快点带我去郝姐家。”
陆何欢一听包瑢所言,意识到事情不妙,焦急地央求郝姐邻居带路。郝姐邻居点头答应。
“大家不要进去,要自觉保护案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