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赌气躺在床上的应喜。
“我去查案了。”
应喜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你还用跟我汇报吗?”
“你,不想一起去吗?”陆何欢试探着问。
“当然不想。”应喜没好气地拒绝。
“那你今天做什么?”
“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应喜冷冷地反问道。
陆何欢无辜地眨眨眼,没想到应喜真生气了。
“那我走了。”陆何欢继续试探。
“赶紧走,别废话。”
“真的走了?”陆何欢往门口迈了两步。
应喜翻过身去,不理陆何欢。
陆何欢欲言又止,唯恐惹怒应喜,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个人前去破案。
陆何欢转身出门,躺在床上的应喜听见关门声,急忙起来。他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想了想,迅速穿好衣服出门。
陆何欢走出警署宿舍大门。片刻,应喜溜过来,悄悄跟上去。
躲在角落里的柳如霜和白玉楼走出来,悄悄跟上应喜。
陆何欢来到大宝家,大宝家家门紧闭,门上的“囍”字已经被撕去。大门没有上锁,陆何欢敲了敲门。
片刻,李莺莺懒洋洋地打开门,脸上丝毫没有丧夫之痛。
“找谁啊?”李莺莺一脸不耐烦。
陆何欢亮出警员证,“你好,我是旧闸警署探员陆何欢,想了解一些关于大宝的情况。”
李莺莺打量了一下陆何欢,不满地撇撇嘴,“人都死了还打听什么?”
“我怀疑大宝是被人谋杀,所以请你配合我的调查。”
“你问吧,警官。”李莺莺生硬的口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大宝出事当天是几点离开家的?”
“我哪知道啊,我白天去逛街了,晚上弄了个头发,回家都快十点了,见他没回来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听说他死了。”
“大宝有没有什么仇人?”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他平时话都不太敢说,应该也不会跟谁结仇吧。”
陆何欢见李莺莺一问三不知,稍一停顿,忽然想起案发现场的汽车,“听说大宝那辆车是为了你买的?”
李莺莺撇撇嘴,颇为生气地抱着胳膊,“算了吧,说是为我买的,自己却宝贝得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