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挠挠头,“应探长没说是谁给的,只是让我以最快的速度给你送过来。”
“应探长?我就知道不会是他,替我谢谢应探长的好意。”包瑢有些失落。
光头不明所以,犹豫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廊上,应喜拦住光头,低声询问,“小瑢那边怎么样?说什么了?”
光头笑笑,“她说让我替她谢谢你的好意。”
“谢我?”应喜一头雾水。
光头耿直地点点头。
突然,应喜意识到什么,盯着光头,“你说那封信是谁给的?”
“我说是你让我送去的,不知道是谁给的。”
“你这个笨蛋!”应喜懊恼不已。
光头莫名其妙地挠挠头,“我怎么了?”
应喜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看来我得打一套‘组合拳’了……”
烛光下,陆何欢跟包瑢面对面坐在西餐厅角落里。
片刻尴尬后,陆何欢跟包瑢同时开口,“应探长约我……”二人说完不禁相视一笑。
这时,侍应端来一份心形牛扒,放在二人面前,“永结同心牛扒,二位慢慢享用。”
“永结同心?”包瑢面上绯红。
“应探长真是的……”陆何欢也有些尴尬。
话音未落,一位小提琴手走过来,为二人拉起了浪漫的音乐。
侍者拿出一张纸,随着音乐念起情诗,“不要再冷眼观世间浮沉的时光,给彼此幸福与快乐的能量,他是你旧时梦中那倜傥的郎,爱他的心潮后浪推着前浪,多年后情意依然是今朝缠绵的模样,忘掉过去,牵起彼此的手走向幸福的小巷……”
陆何欢听得冷汗直冒,尴尬地看着包瑢,“小瑢啊……应探长他……”
包瑢更加尴尬,“我知道……何欢,我们……”
陆何欢咽了口口水,“我们就当吃个便饭好了。”
包瑢连忙点头,“好,好。”
二人尴尬地低头吃饭,不敢再看对方。
大白天,包瑢正在法医室整理材料。
陆何欢走进来,“小瑢,你找我?”
包瑢莫名其妙地摇摇头,“没有啊。”
突然,房门被从外面关上,接着传来钥匙锁门的声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