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忍不住上升了好几个音调,凭什么卡卡西认为他需要那样廉价的东西?
“爱情,终究是个形式而已,多数人追求的就是我说的那些。”
“你有,即使死掉,即使放弃一切,即使全世界都与我无关也要保护的人吗?”带土压低声音问他。
“有。”
“但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对吗。”
“嗯。”
“真是令人感动的诚实。可是你不会感觉到委屈或者不悦吗?和不爱的人装成爱的样去服务他,连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啊。”带土抑制着怒火,但根本抑制不了吐字里的尖酸刻薄。
“不会,我会很入戏的和你一样感到高兴,沉浸于此。”卡卡西十分肯定地说。
“因为习惯说谎?”
“你说得没错。”
卡卡西的诚实让带土整个胸腔跟火烧似的,他把卡卡西推倒在他的睡袋上,托起他的手啃噬他的指关节,诱惑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他把卡卡西的双手扯高到头顶用睡袋绳子把它们绑了起来,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
“嘲笑一个宇智波这么好玩吗?”带土冷冷的说:“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和你做?和你这样虚伪无情势利的人?哈哈。我懂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让我离你远点,让你那一点点良心不至于为我的付出倍受谴责吗?干的不错,成功的恶心到了我。”
“真的很恶心。”带土又不屑地重复了一次
“你赢了,我要睡觉了,晚安。”把卡卡西晾在原地,带土翻开另一张睡袋钻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