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发狠狠地瞪着他,擦皮鞋的坦然自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只好起身离去。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缉毒警察一直在远处监视着,看到润发离去,马上拨赵吉乐的电话:“吉乐吗?你在干什么?1号目标又跟擦皮鞋的接触了,你在哪?”
赵吉乐惊讶:“我在大院里啊,这小子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缉毒警察:“我以为你在什么地方盯着呢,他正在离开,好像没有什么交易,你赶快过来。”
赵吉乐:“好好,我马上过去。你帮我盯着点,别告诉广林子。”
缉毒警察:“我不能跟他,我得盯这个擦皮鞋的,你就快过来吧。”
2
鼠目一上午跑了两个律师事务所,两个事务所听到有生意找上门一开始倒也热情接待,只是一听是离婚案子,就有些失望的样子,因为离婚案子代理费用低,除非连带着有经济纠纷,可以按照经济纠纷的标准额收费。人家向他打听当事人的情况,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支支吾吾,人家就猜疑地看他,眼神满是惊叹号和问号,接着好像受了他的传染,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不过意思却能让他明白,那就是这种案子人家没办法接。鼠目最后意识到,他接受的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他根本没办法跟人家说到底是谁要离婚,人家当然也不会接这种莫名其妙的案子。
鼠目为难了,就这样回去不好向张大美交差,不回去又请不到张大美要的律师,硬着头皮又跑了两家律师事务所,依然没有收获,只好先吃午饭。午饭吃完了,也想清楚了:这种事情还是明明白白告诉张大美,离婚案最好由当事人自己出面请律师。鼠目来到张大美家门前,看到大门外的旅行箱已经没有了,弄不清是让孙国强拿走了,还是张大美改了主意,又不打算驱逐孙国强了,心里不由地忐忑不安起来,连忙按门铃。他并不知道门铃的线路已经被张大美扯断了,按了一阵听不见门铃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开始敲门。防盗门是高档不锈钢厚板制成的,他的手砸上去根本就没有多大动静,张大美在楼上午睡当然听不见,鼠目的手都快敲肿了,张大美也没任何反应。倒把邻居敲出来了,附近几家的窗口、门口都有人朝这边好奇地观望,鼠目弄不清是自己敲门声音太小张大美听不见,还是张大美根本就不在家,敲了一阵又想到给张大美挂电话,可是却没有张大美或者她家的电话号码,只好回到自己的车里,抽了一支烟,压抑着烦乱的心情,静下心来想办法跟张大美联络。忽然想到,姐夫赵宽家里肯定会有孙国强家的电话,便回赵宽家找孙国强家的电话号码。
他打开家门,来到客厅,家里的常用电话号码本就压在电话下面,这他是知道的。鼠目猜对了,孙国强家的电话作为主要联络电话,印在常用电话号码本的第一页上,他连忙给孙国强家里挂电话。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有人接,一听是张大美的声音,鼠目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的妈啊,总算找到你了。”
张大美:“叫什么呢?我有那么老吗?我一直在家,哪也没去。”
鼠目先问他最关心的问题:“你家门口的旅行箱怎么没了?会不会让小偷拽跑了?”
张大美:“让孙国强拿走了,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鼠目:“我正要向你汇报呢,有点问题,我当面向汇报还是就在电话里说?”
张大美:“你现在在你姐夫家是不是?”
鼠目:“对呀,你怎么知道?”
张大美:“我看电话显示的号码是他们家的,那你就过来说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开门。”
鼠目扔下电话就跑,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下门,却没有带严,他走后一阵穿堂风把门推开了。
3
赵吉乐接到缉毒警察的电话通知,匆匆忙忙地骑着摩托车出门去找润发。赵吉乐刚走不久,润发却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大院。他看上去好像百无聊赖,实际上心急如焚,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购买毒品的钱。前天刚刚从他母亲那儿连蒙带抢地弄了500块钱,结果两天就抽光了,却还没过足瘾。今天早上他看见她母亲出门买菜之前,坐在沙发上清理一块两块的零钱,就知道他母亲手头也没几个钱了,这个时候再向他母亲要钱,等于刮锅底,什么也别想得到。
他漫无目的心烦意乱地在大院里转悠了一阵,实在难以忍受毒瘾的折磨,只好蹲到马路边的砑子上,蜷缩着身躯,点燃香烟拼命地吸了起来。路的对面就是赵宽家,这时候他看到了赵宽家敞开的大门,好奇心加上朦胧的欲念驱动着他的双腿,朝赵宽家走去,来到门前犹豫了片刻,便踅了进去。房子里静悄悄地,似乎没有人。他在客厅翻腾了一阵,谁家也不会把现金放在客厅里,他自然一无所获。便又朝楼上摸去,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除了钱——可以让他购买毒品、满足毒瘾的钱以外,其他任何足以束缚他、制止他的念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来到楼上,楼上有三间卧室,他首先进入了第一间卧室,那是鼠目的房间,鼠目只不过是临时住在这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放在这里,润发翻腾了一阵没有找到现金,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便毫不迟疑地抱着笔记本电脑来到了外面。没有偷到钱他很不甘心,看到别的房间,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了走廊的地板上,又来到了赵吉乐的卧室,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