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如此无力,难道你……你……”西庐灵隐已经在无力气,他好累。
“这酒沾口即醉,对于你这等有情有义之人更易醉,看来你只是外表冷酷而已,为什么要把炽热的心隐藏起来呢。而我,或许彻底无情,要么就是习惯了这烈性的酒。”阁主举起酒杯,若有所思的望着它。
西庐灵隐再无力支撑,只得沉沉睡去。
为什么,总是只剩自己对月独饮,只剩清冷……
大厅中,人愈来愈少少的只剩秦铎,玉步离。
“老弟,你不走了。”“我有预感,能在这里找到我要找的人。”
“好吧,好吧,先找个房间睡觉吧,好累了。”说罢,玉步离还伸了伸懒腰。
秦铎没心思睡觉,于是坐在大厅中独自饮酒,望着空中的圆月,今天又是十五,何时才能找到你。走出大厅,眼神飘渺在不知远处的前方。
“阁主。”蓝月半跪着。
“不错,办得很好,你起来吧。”阁主缓缓道。
“是,只是那秦铎怎么办?”蓝月皱眉道。“好生款待,日后我会处理的。你下去吧。”
阁主回到舞榭轩,看着熟睡的西庐灵隐,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他面前,也不知道这大任究竟该不该交给他,还是另寻他人,喂它吃下醒酒丹,酒劲太大,他不能立刻苏醒,不过也不至让他睡三天三夜。然后关了门离开。
文苑中,阁主,含烟,弹奏着那凄婉的曲子,哀怨忧愁,笑话,不是多情人,却奏多情曲,缱绻几回,幽怨几回。
秦铎又听见这哀婉动人的曲子,便顺着乐曲走去。奇怪,怎么又走进这文苑,这回乐曲并未停止。他沿声寻去,却看到一个身影坐在梨花林中,花香缠绕,微风吹拂,花瓣飘落。近看原来是阁主。秦铎停下脚步,细细听乐。伴着乐曲乐声:“暗处的朋友,出来吧。”
秦铎走向阁主:“原来如此哀婉的琴音,出自阁主之手,上次在下误闯,也是听了这曲子。”
“既然知道擅自闯入的后果,为何又犯。”乐曲还在进行,曲调千回百转。
“这……”
“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阁主笑笑,秦铎只觉一惊,笑得惊艳。“条件,你明白吗。”
“好,条件你开。”秦铎笑道。
“娶紫风为妻。”阁主轻轻地说。
“什么?”秦铎睁大双眼。
“你不愿意吗?她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我要你保护她。”
“娶妻乃人生大事,怎能如此儿戏。”
“你为她大打出手,我相信你有能力保护她。况且,天下第一美人谁人不想得到。”曲调低沉悠远。
“恕在下不能从命。”秦铎转身离去。
“是吗,好吧,我不会让你轻易离开的。”阁主脸上闪出诡秘的笑容。
一阵撩人的清香袭近,秦铎昏睡而去。
“天下哪有像你一样这么傻的人,这样对你不会怪我吧,不过,你只能暂时留在阁中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阁主无奈的笑笑。
阁主依然弹奏着,诉说着他的命运,那些痛的记忆……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明天该回去看看了,习武三年,离去四年,紫荆山,那段成长的日子。
夜无眠!
第九章囚禁秦铎
西庐灵隐醒来时,已经是天大亮,此时头仍然沉沉的。他坐起身来,拍拍头。起床开门出去,正碰上阁主,他回转身欲走,却被阁主叫住。
“少庄主要去哪,才刚醒,不想吃点东西吗。”
“不用了,多谢美意,在下恐怕无福消受。”
“怎么,还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这只能怪你不胜酒力。”
西庐灵隐开口:“一杯酒,怎么可能。”
“那是精心酿制的绝情酒,有情人沾口即醉,无情人喝多少也醉不了。”
“是吗?”
“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以看看自己有什么损失,看看我因何故要加害于你。”
西庐灵隐四下查看,果真没什么异常“那你说的是真的,世间竟然有这样的酒。”
“酒不是我们今天该讨论的问题。”阁主皎洁的一笑。
“是啊,阁主应该告诉我紫荆山人的事情。”阁主的笑印在他心中,不要想这些了。
“师父他,这还要从你父亲说起。”
“我父亲?”西庐灵隐心中充满问号。
“如果有兴趣,不妨随我走一趟紫荆山。”
“紫荆山。”
“是的,紫荆山。”
“恭敬不如从命。”于是命蓝月置备了两匹马,他们便策马向紫荆山驰去。
秦铎此刻被捆绑于蓝月管辖的风月楼。任他怎样挣扎都不能不能摆脱这绳索的捆绑。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特制的绳索,任你力道再大也挣脱不开。倒不如省点力气,吃点饭。”蓝月开口道,端着香喷喷的饭菜。
“既然存心想害我,不如让我死算了,何必用如此手段羞辱我。”秦铎冷冷地说,一张俊脸不带丝毫表情。
“我们阁主可没害你的意思,挷你是怕你跑了,要是你伤着了,我们罪过更大,又怎会加害你呢。”
“你们阁主想让我娶紫风姑娘,这不是强人所难。”
“这有什么不好,紫风姐姐人又漂亮,性格又温和,难道你觉得她配不上你吗?”
“当然不是,可是,我对她没感情。”
“哦,这也是,不过阁主的意思我也不好违背,你就多忍耐几天吧,等阁主回来再定夺,到时候你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