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黑扇一抖,无奈距离太远,还是让她们刺中西庐灵隐,还好不是要害。
西庐灵隐顿时到底,鲜血喷流染满地板,如同妖艳的花朵绽放出狰狞的笑靥。
两名侍女立在原地,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堂堂一个霸主怎么如此不济,败在我两名侍女手下。”金山说道。
“堂堂一个钱王用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传出去岂不让世人笑话”阁主说道。
“我不知道你为何没有中毒,但是看你的步履,倒像个文士,你又有何能力离开,等你们都死了,还会有谁知道。”
“哦?钱王的眼力会如此厉害。”阁主边说便蹲下身将西庐灵隐扶起,从身上取下两个药瓶,打开一个将药敷在伤口上,打开另一个药瓶取出一粒丹药喂到嘴中。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你身上看到的似乎只有谜团。”金山用打量的目光看着阁主。
“我不会让你知道的。”阁主没有抬头,帮西庐灵隐包扎伤口。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况且你们也走不了。”金山开口道。
“如果我说我会走呢。”伤口包扎好,扶着西庐灵隐站起来。
“不可能。”
此时,西庐灵隐气力已经恢复,只是功力大不如从前。
“你没事吧。”阁主问。
“已经没大碍了。”西庐灵隐答道。
“那就好。”阁主朝向金山,“既然你非要留下我们,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现在太无味,何必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呢。”
“是啊,反正你们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不如扶以琴瑟之音,消遣消遣。”阁主开口道。
“主意不错,正合我意。来呀,将龙凤琴抬上来。”
龙凤琴,琴后坐一女子,弹琴。此时,哪里有人有心思听琴,都各自想不同的事。只有阁主悠然其中。
“听琴要专注,才能体味其妙处。”只见阁主站起身走向龙凤琴,拨开侍女,自己坐下来弹琴,琴音一响,便让周遭的人心绪集中于琴上,根本无法分心。一曲终了,琴声铿然,这才将他们击醒。
“好琴,太妙了。”金山赞不绝口。
“过奖,过奖。怎么样,我们是否可以离开了。”阁主用极为优雅的声音问道。
“当然。”金山已经被迷惑了,无从反抗的说道。
“那机关在什么地方。”阁主悠悠的问。
“在你们桌子中央的茶盘中,转动三下,便可打开。”金山说。
“好,谢谢你。”阁主笑笑。
第十四章蓝月与秦铎
“谢谢你。”
走近桌子,转动机关。门,缓缓打开。
离开龙门客栈,西庐灵隐已无力自行驾马,阁主只好和他共骑一匹马驰向紫荆山。
而金山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清醒过来,他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来到桌前,只发现好大一个“寒”字,逼人的冷气竟迫使他后退了几步。心想,好厉害的角色。
寒焉洞里,秦铎依然五花大绑,今天蓝月还没来,已经过了平日的时间。这时,秦铎无端焦急起来。
一个蓝色的精灵隐隐出现,是蓝月。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来。”说完就觉得这话问得不妥当。
“山上的果子熟了,摘来给你尝尝。”蓝月面脸喜悦。
“果子,我的确饿了,只是,这果子不会有毒吧。”
“有毒?有毒让你吃啊,告诉你,这是我们阁主种的药果,有养生之效。真是白费我一片苦心,你竟然怀疑有毒。”
“对不起,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不是怀疑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呀。”说着还推了秦铎一把。瞬间从腰间掉出一个东西,循声看去,是一只耳环。
蓝月拾起耳环,“好啊,你还敢私藏女孩子的耳环,说,谁的。”
秦铎动弹不得,根本就看不清那耳环是什么样子,也记不起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耳环。
蓝月问了就后悔了,这种话简直就是说明自己在吃醋,不禁脸红起来,幸亏是在山洞里,光线比较昏暗,看不太清,不让,岂不很窘。于是将耳环塞给他,背对他坐下,一言不发。
“这,这耳环好像是你的,那次你撞我时掉下的。”秦铎仔细端详耳环,并将耳环塞回腰间,却不小心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啊?我的?”蓝月站起来。
“你干嘛这么激动。”眼下秦铎动不了。
“没什么。”蓝月轻轻坐下来,“那你还不把耳环还给我。”
“你坐过来一点,我动不了。”秦铎无奈的苦笑,并动了动身形。
“啊?哦。”蓝月走过去伸手想去掏耳环又觉得不合适。
“男女授受不亲,我给你解开绳索,你把耳环给我。千万别逃跑。”
“好,我不跑。”此时,秦铎又怎么舍得跑。
绳索揭开了,秦铎将耳环从腰间取出递给蓝月,不小心触到蓝月的手,一种不经意的情愫在指尖流动。蓝月的脸上浮现出淡红的云,转身欲走,双脚却不听使唤,立在原地,她抬头看看秦铎,恰巧和他四目相对。秦铎慢慢靠近,最终以他的唇印上她的,蓝月痴痴的看着他,停止了所有的思绪,仿佛时间停止,只有他们才是天长地久,哪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我……我帮你带上耳环吧。”秦铎语无伦次。
“嗯。”蓝月羞红脸。
“我……”两个人说道。
“你先说。”秦铎说道。
“你先说吧。”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