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突然将泡泡瓶拧紧了,微微扬起脸来,睁大眼睛,神情空茫的盯着昏暗的天空发起呆来。
渐渐暗淡下来的光线将他笼罩住,莫名的透出几分孤寂和冷清。
陆星月看着看着,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揪的一疼。
周叔好像跟陆星月有同感,表情心疼,沉声一叹,“他这是伤心了。”
看出来了,也感觉到了。陆星月转过脸来问他:“周叔,程小姐怎么样了?”
周叔摇摇头,“让她走了,少爷不喜欢她,以后不会再跟她见面。”周叔顿了顿,声音稍微低了些,“少爷虽然有些东西弄不懂,但其实很固执,我怕再这样继续下去会适得其反,唉,少爷条件这么好,要是他小时候没有……没有出事,现在何至于此!”
周叔眼睛一下湿润了,他抬手蹭了蹭眼角的泪,非常伤感。
陆星月表情微凝,小声问:“江漾小时候?他出什么事了?”她其实曾经有猜测江漾是不是天生的傻,可听周叔这么说,很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
周叔或许是太需要宣泄内心糟糕的情绪了,他也没有再隐瞒陆星月,悲痛的道:“陆小姐你不知道,少爷并不是天生就是傻的,相反他很是灵巧聪慧,不到一岁就会说许多话了,当时老爷夫人都很高兴,周围的人也说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很优秀。谁知……老天爷不长眼,少爷快两岁的时候,有一回发高烧,家里的一个保姆为了抢功,竟然没有先告诉其他人,而是私下里给江漾喂退烧的药。”
陆星月心头一紧,蹙眉看向他追问道:“药有问题?”
周叔痛恨道:“药没问题,可是她、她无知愚蠢,竟然给少爷喂了超出剂量二十几倍的药!”
二十几倍??陆星月彻底无言以对了,目光转向窗外江漾仿佛定住的那道孤单的身影。
她小时候带过陆星曜,知道小孩子的药有的是按照身高体重来的,医生都会叮嘱,用量非常严格。一般只要有点常识的人就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这个保姆要么是真无知,要么就是故意伤害。
可是如果她是真无知,江家这种显赫的家庭怎么会请到如此差劲且不专业的人来照顾江漾?
莫非……其中是有什么隐情?
周叔对此好像也有未尽之言,但脸上隐忍着最终没有继续。
他望着外面突然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