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四散飞出。
啤酒沫子沿着车顶流下,滴答在打开了玻璃的车窗上,连座椅上都被啤酒打湿了一些。
“玛德,这可是新车......”
李响第一反应,是心疼这车。
我们四人朝远处望去。
就马路对面,乌压压出现了一大帮人。
粗略一看,起码上百号人。
全都是蓝色短袖的工衣。
其中有两人站在这帮人的前面,一个我们见过,就是黄毛阿森。
阿森旁边,还有一个年纪大些的中年男子,胡子拉碴的,一脸阴狠。
“老婆,看来今天真的要扫你的兴了。
港城怕是去不成了。”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取下手表,撸起了袖子。
没想到,这阿森还敢叫人来报复。
给脸不要脸。
老子不发飙,他真当我陈远山是病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