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意见。”
按说,离开视线后的东西,我一般是不喝的。
可是林百惠不是外人,这就没啥。
拿起来就喝,酸酸甜甜的,和国内的苹果汁差不多吧。
“喝完喉咙凉飕飕的。”
“正常,再喝几口,给个中肯的点评。”
“嗯。”
我也点上一根烟,慢慢抽着,慢慢喝着。
她嘴角闪过一抹浅笑,然后快速收起笑容,跟我讲了下楼下跪着的两人的情况。
我们在码头行动的时候,片区分局就收到了消息。
楼下跪着的,年纪大点的那个,就是分局的头子。
分局头子打听到,这事跟我们有关,马上就报告给了林百惠的手下。
因为林百惠的手下,已经跟这个分局头子打过招呼,说这个曼城凤鸣安保公司的陈远山,以后在这个片区活动的时候,要给个方便。
这个分局头子一看,是我陈远山跟人干起来了,就马上汇报给百惠的手下了。
所以,才有了前面,林百惠的手下来救我们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