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你来。”
莞城这个朋友,一听后面的事不太对劲,马上起身:“那什么,我还有点事,你们坐会儿,我得先回局里了。”
我和陈双送他上车。
回来之后,我问道:“准备怎么弄郑大国,文的,还是武的?”
陈双给我点上烟,擦擦自己脑门的细汗尴尬的笑笑:“哥啊。
咱换换思路了。
不能总动武,后期处理成本实在太大了。
你看柱子这事,差点我们就栽跟头了。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被人整锅端了。
我能力比不上廖哥。
现在的黄厅也不是宋轩宁了。
省里大领导也换了一茬,真不比从前了。”
他还是怕,对我还是不放心。
我按按他肩膀,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尽管放心好了,哥不会总给你惹麻烦的。
你叫我别带火器,我不没带进来吗?
沙滩上那把枪,是你坤叔藏着的,要是没有那把枪,当晚我们得死不少人,你信不信?
我重新开个远山实业,是为了给过去的兄弟一个着落。
姑父和阿宇他们,在这里生活习惯了,他们需要人保护,需要一帮兄弟。
办完这事,公司稳步向前了,我就会撤。
我也不想待在这,说白了,没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