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危险,要是给柳柔瑶说起,她必定是寝食难安,还是一切维持平静吧,反正照贾亚逊将军的说法,他已经有了充分地准备,如果三天后动手成功,他与柳柔瑶很快就能够见面了。
而结束了与柳柔瑶的通话,李江南却犹豫再三,要不要打一个电话给父母,让他们不要担心,然而,他甚至已经按下了母亲手机的号码,但却没有拔出去,是啊,现在告诉父母自己的消息,他们一定会狂喜,会让自己立刻回中国去,但是,他却必须去再冒一次险,而这一次是吉凶难测,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那父母就会从极喜变成极悲,还不如现在自己下落不明,让他们有希望的好。
最后,他终于放弃了打这个电话,心中也在仔细的盘算着,贾亚逊将军沉稳精明,绝不是一个冲动型的人物,这次政变,也事关他的政治前程,身家性命,必然已经有了极精心的准备,想来把握至少会在一半以上,这次地事情虽然极大,但仔细的推测起来,风险应该比自己当初选择呆在柳家堡等曾敦儒进攻小一些,但愿他这位大哥能够大功告成,他若是当上了总统,当什么官儿太麻烦了,可发一笔大财总可以吧,自己这后半生岂不是就能奢侈奢侈了。
想到这些,李江南又忍不住兴奋起来,因为他深深的感觉到,一场超级大的机遇,正在向他走来。
******************************************************************
两天之后,李江南就坐着专车起程到米拉市去了,车子到了司令部的门口,他就下车给贾亚逊将军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看到一辆军用越野驶出,跟着车上匆匆跳下了一名中校军官,朝着他走来。
李江南认得此人,却是一直跟随着贾亚逊将军身边充当保镖的桑扬。
这时桑扬向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李先生,司令正在开会,请你跟我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就将李江南往那辆军用越野车上引,李江南让跟自己来的柳家堡司机先开车回去,便钻上了车。
军车慢慢驶入,却见这南方军司令部里面极是宽阔,不时可以看见一些士兵在操场上进行着训练,一个个地生龙活虎,看起来甚是精壮,应该就是贾亚逊将军的直属卫队了。
穿过了一排排的营房,便到了一幢大楼,建筑间颇有些陈旧,应该就是南方军的总部大楼。
那桑扬带着李江南下车,穿过了楼下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卫队,乘着电梯,到了十楼,然后又连着经过了两次检查,才到了一个紧闭着的,站着四名士兵的大门。
桑扬便对着门上安装着的一个传声器大声的道:“报告司令,李先生我已经带来了,就在门外。”
很快,就听到那传声器里传来贾亚逊将军的声音道:“好,让他进来。”
于是,门就打开了,桑扬并不进去,只是道:“李先生,将军请你进去。”
李江南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瞥了一下那门,却见是精钢铸成,比普通地门至少厚了三倍,里面的话是万万传不出来的。
步入门后,四下一望,只见这里是一个大厅,最里壁挂着一个老大的地图,而大厅中安着一个长条形的桌子,桌子的两边此时端端正正的坐着十余名军官,而身着上将戎装,一脸威武的贾亚逊将军就坐在主位之上。
看到李江南进来,贾亚逊将军只向他点了点头,就指了指长桌左侧的末端道:“李江南,我们正在开会,你先坐在那里听着。”
李江南也一点头,就照着他所指,坐在了左边长桌最后的一个位置上,看了看那些军官,却见他们肩上的军衔可都不低,最差的一个也是上校。
江南想起贾亚逊将军对自己说的话,如果他这一次夺以天地会之名凝聚Y国华裔之心,天地会复兴之时那是指日可待,重振当年雄威一说倒不是一句空语,说实话,他倒不是没有雄心,也不是没有壮志,只是从小的理想就是发财泡妞,然后周游世界逍遥快活,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左拥右抱了,怕只怕这付担子一挑上,那再甩也甩不掉,不过看柳如龙这样子,自己要再说些没志气的话,他准要来一顿教训,唉,算了,自己还是好好当一段时间这个总舵主,找机会再解甲归田吧。
当下他便道:“好了,爸,这个总舵主我当就是,不过能不能达到你的期望,那就很难说了。”
柳如龙见他这样的态度,脸上又露出了微笑,拍了拍他的肩道:“江南,对了,这才像个有担当的男人,才像我柳家的好女婿,我已经想过了,天地会现在已经有了冯盛华这些人,算是初具规模,我柳家堡再加入进来,那实力又有不同了,而我们柳家堡也与天地会结成一体,一荣共荣,一衰共衰,牢牢抱成一团,不管对天地会还是我们柳家堡都有好处,而且还能够完成我曾祖没有完成的心愿,实是一举几得的好事。”
柳如龙既然这么说,李江南便不再推托了,便点头道:“也好,就让柳家堡加入进来,只要天地会一发展,曾敦儒再要动柳家堡,那就是和会中所有的弟兄过不去了,大家一起对付他,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柳如龙点头道:“好,那就事不宜迟,这两天选个好日子,你来开香堂,正式接纳我们柳家堡进天地会。”
李江南道:“这事暂时不急。我要跟贾亚逊将军去办一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