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特殊箭矢,撞击后爆开。
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枯枝落叶,散发出刺鼻的烟雾,进一步扰乱视线和呼吸。
“他们人很多!而且……训练有素,不是乌合之众!”
血薇一边挥刀劈开一支射向面门的弩箭,一边急促地说道。
她的手臂被一支擦过的箭矢划开了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
幽鸩心沉了下去。这不是遭遇战,这是精心策划的伏击!
对方显然预料到她们会追击,并在此地布下了重兵!乙璋,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突围!回撤与乙组丙组汇合!”幽鸩当机立断。
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被对方凭借人数和弩箭优势活活耗死。
三人且战且退,凭借高超的个人武艺和对环境的利用。
硬生生在箭雨和烟火中,杀开一条血路。
然而,对方的追击如影随形,弩箭始终咬在身后。
并且不断有新的身影从雾中闪现,试图截断她们的退路。
当幽鸩三人浑身带伤、颇为狼狈地退回原定汇合点时。
却发现那里也已是一片狼藉!乙组和丙组同样遭到了袭击!
数名慕容家的好手手持刀剑,正与负责警戒和照顾伤员的鬼车成员激烈搏杀。
地面上已经躺倒了几具尸体,有慕容家的人,也有一名鬼车成员,代号“霜刃”。
她为了掩护,正在为影魅紧急处理伤口的同伴。
被三把长刀同时贯穿了胸膛,壮烈战死。
“结阵!向东南方向突围!”幽鸩目眦欲裂,嘶声下令。
霜刃的战死,如同重锤击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是“鬼车”行动以后,首次出现战损!
剩余的七名鬼车成员立刻靠拢,形成一个紧密的小型战阵,将受伤的影魅护在中心。
她们背靠背,如同一个移动的、长满尖刺的堡垒。
一边抵挡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一边向着预定的撤退路线艰难移动。
慕容家的伏兵人数远超预估,至少有三十余人。
个个身手不凡,配合默契,而且对地形似乎颇为熟悉。
他们利用林木和浓雾作为掩护,不断发动突袭,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显然是打算用这种狼群战术,一点点将鬼车磨死、拖垮。
浓雾、鲜血、硝烟、毒瘴……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林间的搏杀残酷而无声,只有兵刃撞击的脆响、利刃入肉的闷哼。
以及垂死者的喘息,在雾气中回荡。
鬼车成员的个人战力极高,往往能以精妙的招式在瞬间反杀数名敌人。
但对方人数占优,且战术明确,不惜代价地消耗着她们的体力和生命。
不断有新的伤口,出现在鬼车成员的身上。
她们的夜行衣被鲜血浸透,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幽鸩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玄蛛!‘影纱’!”她厉声喝道。
位于阵型边缘的玄蛛闻言,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陶罐,猛地砸向地面!
“砰!”陶罐碎裂,一股浓稠的、带着刺鼻腥味的黑色烟雾瞬间爆开。
如同活物般迅速弥漫,将方圆十数丈的范围彻底笼罩!
这“影纱”是墨离研制的障眼法宝,不仅能极大程度地遮蔽视线。
其烟雾本身,还带有轻微的麻痹和致幻效果。
黑色烟雾一起,慕容家追击者的攻势顿时一滞。
视线受阻,阵型也出现了瞬间的混乱。
“走!”幽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率领残存的六名部下,隐魅被同伴背负。
如同挣脱罗网的困兽,强行冲破了包围圈,没入更加深邃的密林与浓雾之中。
慕容家的追兵在烟雾外逡巡片刻,并未盲目深入。
一名头目模样的男子看着地上同伴,和一名鬼车成员的尸体。
又望了望鬼车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将军料事如神……她们果然来了,也果然朝着那个方向跑了。”他挥了挥手。
“清理战场,按计划,驱赶她们去该去的地方。”
第二幕:河谷地
鬼车残部,在密林中亡命奔逃。
身后的追兵虽然暂时被“影纱”阻隔,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并未消失。
她们能感觉到,猎犬依旧嗅着血迹,紧追不舍。
幽鸩的脸色异常难看,之前的伏击,损失了霜刃。
影魅重伤濒死,其他成员也大多带伤,体力消耗巨大。
更重要的是,她们的行动仿佛完全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首领,不对劲。”代号“孤星”的成员,擅长情报分析与逻辑推演。
一边奔跑一边喘息着说道,“之前的陷阱,后来的伏击,再到现在的追击……”
“他们似乎……在把我们往一个特定的方向驱赶。”
幽鸩心中一凛,她也早有此感。
对方的伏击并非为了当场全歼,更像是一种威逼和诱导。
她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周围的地形图。
按照她们现在的逃跑方向,前方不远处……
应该是一条名为“金川”的河流支流,穿过一处名为“断肠峡”的险要河谷。
“断肠峡……”幽鸩喃喃道,那是一处地势极其险恶的所在。
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中间河道狭窄,水流湍急。
若在此处被堵住,便是真正的绝地!
“改变方向!”幽鸩立刻下令,绝不能按照敌人的剧本走。
然而,当她们试图转向时,却发现侧翼再次出现了慕容家追兵的身影。
弩箭如同附骨之蛆般射来,逼迫她们只能继续朝着断肠峡的方向前进。
对方显然对这片地域了如指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是要逼我们入峡!”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