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引发混乱和恐慌。
慕容友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匈人无休止的骚扰使得守军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那些顺流而下的恐怖“礼物”,更是对士气的严重打击。
城中和军内,开始出现一些,悲观和动摇的言论。
“王爷,匈人如此凶残,我军伤亡日增,是否……”有将领隐晦地提出担忧。
慕容友站在城头,看着北岸那些狰狞头颅,以及夜间不时亮起的火光,脸色铁青。
但眼神,依旧坚定。他深知,此刻一旦露出丝毫怯懦,军心必将崩溃。
“传令,将所有漂来的……我军将士遗骸,小心打捞,妥善安葬,立碑纪念。”
“告诉将士们,此仇,必以血偿!”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另外,组织死士,夜间反袭北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专杀敌军工匠,焚其造船之物!”
他同样运用了,自己的防御智慧来对抗。
他改进了“冰城术”,并非单纯泼水结冰。
而是命人采集初冬的薄冰,混合泥土和草芥,涂抹在临水的城墙外侧。
形成一层光滑冰冷的斜面,使得匈人企图攀爬的行动,屡屡受挫。
对于匈人的小股袭扰,他命令“游弈骑”出击。
也派出精通水性的勇士,乘坐更灵活的“蚱蜢舟”。
在江面上与敌军进行,残酷的接舷白刃战,寸土不让。
同时,他加强了水寨的防御,设置了更多的水下障碍和火船。
随时准备应对敌军,可能的火攻或大规模夜袭。
这一天夜里,匈人再次发动了,一次中等规模的夜袭。
数百艘小船,趁着浓雾悄然渡江,直扑南岸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水寨。
然而,慕容友早已料到。当敌军小船,进入射程……
水寨中突然亮起无数火把,隐藏在寨墙后的,燕军弓弩手万箭齐发!
同时,数十艘装载着硫磺、硝石、干柴的货船。
被点燃后,顺着水流和风向,猛地冲向匈人的船队!
刹那间,江面上火光冲天!
熊熊燃烧的火船,如同一条条愤怒的火龙,撞入敌阵,引燃了无数木筏和小船。
匈人士兵在火焰中惨叫着翻滚落水,映照得江面通红,连天上的残月都黯然失色。
这场火攻,再次重创了,试图偷袭的匈人。
慕容友用行动证明,他的“铁壁”防御,不仅坚不可摧,更带着致命的锋芒。
攻防双方,在这汉水之上,陷入了残酷的拉锯。
鲜血与火焰,寒冷与死亡,交织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每一天,双方都在消耗着生命和物资,比拼着意志和耐力。
阿提拉的狂怒在积累,而慕容友的坚韧,也在经历着最严峻的考验。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僵局,必须被打破,而更惨烈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四幕:狼影破
持续的消耗战,对双方都是巨大的煎熬。
慕容友虽然成功守住了防线,但兵力、物资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
城中箭矢存量开始告急,部分战船需要维修,士兵们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
而阿提拉这边,情况更为焦躁,顿兵坚城之下,久攻不克,士气开始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慕容恪是否会击退冉闵,率主力回援?
那个在江陵称帝的桓玄,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不能再等了!”阿提拉在金帐中咆哮,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杯盘乱响。
“慕容友这块骨头,比想象的难啃!必须出奇招!”
奥涅格西斯沉吟道:“狼主,正面强攻损失太大。”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绕路,汉水漫长,慕容友不可能处处设防。”
“我已探查到,上游五十里处,有一处名为‘老鸹口’的河湾。
“此地水势较缓,两岸山林密布,易于隐蔽。”
“若能派一支精锐从此处偷渡,绕至襄阳侧后,与正面大军前后夹击……”
阿提拉眼中,凶光一闪:“好!埃拉克!”
“在!”埃拉克立刻出列,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你亲自挑选,五千最精锐的狼卫和哥特勇士,多带皮筏,”
“今夜出发,秘密潜行至老鸹口,伺机渡江!”
“渡江后,不必急于攻城,先扫荡襄阳周边村镇。”
“焚其粮草,断其外援,制造恐慌!我要让慕容友,首尾不能相顾!”
“遵命!”埃拉克兴奋地领命。
与此同时,南岸襄阳城的慕容友,也接到了“游弈骑”传来的警示。
发现有匈人精锐部队,向上游移动的迹象。
“果然忍不住要出奇兵了。”慕容友看着地图上老鸹口的位置,冷笑一声。
他对此早有预案, “慕容宪。”
“末将在!”
“命你率三千‘幽州铁壁军’精锐,并一千‘游弈骑’,即刻前往老鸹口对岸设伏!”
“记住,放其先锋过半再击!我要让阿提拉这支奇兵,有来无回!”
“得令!”
然而,就在慕容宪领兵出发后不久,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
慕容垂率领的,“狼鹰骑”及五万援军,在急行军南下途中。
于竟陵一带,遭遇了桓楚大将吴甫之的阻击!
原来,桓玄在江陵称帝后,他并没有坐观成败,而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深知,若让慕容垂顺利抵达襄阳,匈人很可能失利。
届时慕容燕国缓过气来,对他将是巨大威胁。
相反,若慕容友败亡,襄阳落入匈人之手,他便可趁乱北上,夺取荆北。
于是,他悍然派出大将吴甫之,率西府兵精锐。
以“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