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脆弱的平衡。
燕军占据了,部分滩头阵地,但未能进一步扩大战果。
魏军守住了核心要隘,但也无力将敌人赶下江。
战斗从最初的爆发式冲击,转入了残酷的消耗战。
每一天,双方都在不断的试探、攻击、反击中,消耗着兵力和资源。
江面上,漂浮着越来越多的,尸体和船只残骸,江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两岸的营寨中,伤兵的哀嚎,日夜不息。
慕容恪的中军大帐内,这位鲜卑战神,看着最新的战报,眉头微蹙。
冉闵的抵抗,顽强得出乎他的预料,其调度也堪称精妙。
竟然在双线作战的情况下,还能稳住阵脚。
“冉闵……果然是个有趣的对手。”慕容恪轻声道,冰晶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传令慕容泓,暂缓正面强攻,加强渗透和分化。”
“同时,催促后方,加快后续兵员和物资输送。”
“告诉可足浑皇后和陛下,江北不稳,需国内全力支持。”
“若此时,有人掣肘,则前功尽弃!”
他意识到,这场渡江战役,恐怕不会,如他最初预想的那般顺利了。
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似乎不可避免。
而在建康城中,冉闵站在,指挥室的舆图前。
看着那犬牙交错的战线,心中没有丝毫轻松。
暂时的稳定,是用巨大的伤亡,以及资源消耗换来的。
卫铄和褚怀璧,每天都会送来,令人焦虑的资源报告。
药物的短缺,也开始显现后果,军中出现了疫病的苗头。
“双线作战……”冉闵抚摸着龙雀冰凉的刀柄,喃喃自语。
这艺术,太过残酷,每一步都行走在深渊边缘。
他知道,与慕容恪的决战远未结束,甚至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望向江北,目光仿佛穿透营帐,与那位宿命中的对手,遥遥相对。
江北与江南,两位当世最强的统帅,在这条浩瀚的大江两岸。
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刀剑与棋局,准备进行下一轮,更加凶险的博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