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只剩下两件保暖的衣物,总算能轻松的呼吸了。
只是这衣服一脱,江云低就贴了上来。
乔楚身高比江云低矮点,站着接吻的时候只能仰起脑袋,亲不了多久脖子就开始酸痛。
地面上都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干净又温暖,直接摔上去都不会有多痛。
江云低将人压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居高临下地望进乔楚的眼眸里。
外面是下雪的簌簌声,屋里是火炉燃烧的啪啦声,从里面能看到外面雪白的雪景,身体感受到的是火炉提供的暖气,气氛正好。
乔楚看清了江云低眼底的蠢蠢欲动,抬腿踢了踢江云低的小腿,“我来。”
江云低倏地一笑,顺从地让乔楚推倒,后背与地毯贴合,长发和地毯上的发融合在一起。
……
一番激烈的运动后,两人身上都出了层汗。
不干爽的情况下和长毛地毯亲密接触别提多难受了,乔楚恢复力气就立马爬起来准备去洗澡。
弯下腰去拉江云低,“洗澡。”
江云低懒懒地掀起眼皮,“不想动。”
乔楚和他对视好一会儿,以失败告终。
叹了一口气,乔楚半抱半拖着把人拉进浴室。
好不容易伺候大少爷洗完了澡,乔楚觉得就像打了一场仗,换上睡衣就准备去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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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到是江云低,洗完澡之后就精神起来了,不让乔楚上床。
乔楚毛绒绒的睡衣看起来非常柔软,吹干了的头发也软软地搭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就让人很想rua的冲动。
江云低:“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乔楚觉得眼皮都要打架了,捂嘴打了个哈欠,“什么日子?”
江云低哈哈了两声,看起来很高兴,“小平安,生日快乐!岁岁平安,年年开兴!”
乔楚打哈欠的动作当场僵住。
是了。
桌上摆着的时钟刚指向十二点。
今天是平安夜目南木枫,是他的生日。
只不过跟着父母的这些年,除了荣尧这个朋友,好像身边就没有人给他过过生日了。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事,驱散了困意。
江云低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一个不太端正的蛋糕,上面还插着蜡烛。
“我是第一个给你送祝福的人吧?”江云低话音刚落,乔楚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是。”
乔楚看看打电话过来的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一接通,果然就是荣尧的声音:“乔乔生日快乐!我才知道你跑国外玩去了,本来想约你出来给你开个part,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给你补办!”
乔楚说了几句话就挂了,江云低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看着江云低端出来的蛋糕,乔楚瞅着那不平整的边缘,“你做的?”
江云低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看出来啦?趁你出去滑雪做的,不过练习了好久,水平也就这样了。别嫌弃。”
乔楚接过蛋糕,“不嫌弃。”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不像是在捧着一个用来吃的东西,更像是在捧着一颗他渴求许久的真心。
是他到今天二十三岁以来,第一次接过除外婆以外人的真心。
许愿的时候,乔楚心里想得是——
外婆,这就是我选定的人了。
那怕他是个男人,那怕没有人看好我们,这份勇气也交待在他身上了。
唯一的勇气。
……
吃完蛋糕,江云低问乔楚:“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
乔楚嘴里还满是奶油的馥郁,他仔细想了想,真的没有想到什么愿望。
可是今天是他生日。
乔楚说:“以前都是外婆给我过生日,虽然不太可能实现,我想和她一块过生日。”
江云低打了个响指,“那就快去换衣服!”
乔楚愣愣地,“啊?”
江云低:“飞机在外面等着了,离雾市的路程大概十几个小时,来得及。”
等乔楚坐上飞机,明明心里是喜悦的,眼眶却是热热的,好像马上要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
江云低贴心地给乔楚整理好,柔声说:“知道你困了,你睡吧,睡醒后就能看到外婆了。”
乔楚定定地看着江云低好一会儿,才说了句好闭上眼睛。
十二月底,雾市也在下着雪。
和梦幻浪漫的y国有些不同,雾市拥有着岁月的厚重,被白雪一盖,透露出来的是流逝的时间感。
岁月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停留,哪怕是面对面说话,你听见的声音也是来自过去的声音。
乔楚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看见熟悉的房子。
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哪怕两人连夜坐的飞机赶回来,到达雾市的时间也是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
在炊烟袅袅中,乔楚推开木门:“外婆,我回来啦!”
时间好像倏地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但乔楚看到身边的江云低,就无比深刻的知道自己是二十三岁的自己。
十三岁的乔楚留在了回忆里。
外婆对乔楚和江云低的到来十分惊喜,她是个节俭的性子,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东西,可今天的餐桌上摆满了碟子,乔楚扫了一眼,就知道全都是他爱吃的。
吃完饭,乔楚看着和江云低交谈甚欢的外婆。
“外婆。”乔楚叫了一声。
“诶,小平安,”外婆回过头来捏乔楚的脸,“总觉得外婆的小平安还没有外婆的大腿高,一转眼就成了这么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