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瞟。连白小苗这样有经验的,都忍不住去看那石柱。
刮地风大声说道:“那不是石头!那是噩梦堆!”
这一嗓子声音有点过大,阿葬一哆嗦,耳机反倒滑了出来。
仿佛正应了刮地风的这句话一样,满是波纹的石柱突然往里凹陷了一大块。就在阿葬的右手边,凹陷处出现了一个厨房,满是血污,一个女人正在高举菜刀,一刀一刀剁着地板上的男人尸体。
剁完一截腿,往灶台上的大铁锅里一扔,大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血腥味、煮肉的臭味直往众人的鼻子里钻。
一个十多岁大的男孩坐在桌子底下,瞪着大眼睛,浑身发抖。不知道为什么,阿葬就是很明白这个孩子的感觉——他很想哭出声,攒着劲的想哭,但是却连抽泣都抽泣不出来,仿佛突然哑巴了一样。
那个女人满脸是血地朝孩子这边看过来,露出亲切地微笑:“爸爸不要我们了,爸爸找别的漂亮女人,妈妈就把他吃掉!”
孩子往后躲,但是后面就是墙。那个女人站起身,仿佛是在搅锅里的汤,从孩子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潢色的裙边和拖鞋。头顶传来那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这也不够,还是把宝宝也吃了吧。”
说完抓过菜刀朝蹲下来,冲桌子下面的孩子勾勾手:“来,过来,宝宝,妈妈吃了你,我就自由了,就解脱了,哈哈哈……”
阿葬按着翻搅的胃,赶紧塞上耳机,一边嘟囔道:“这也太……比老美的恐怖片还恶心……”
白小苗有些愣怔地看这个梦,它听不见声音,但它认得里面的人。
“这个小孩我认识的!就住我那个仓库的街对面!”
说着,仿若魔怔地朝石柱伸出手去,被阿葬一把抓住,猛拍了一巴掌:“想死啊?傻猫!”
石柱上,那个女人伸出血手在桌子底下够啊够,那孩子终于攒了足够的劲,细若蚊蚋地哭出声来。
随着细小的哭声,整个厨房泛起一阵波纹,黑色浓雾弥漫,随之完全不见了踪影。
“喵!”白小苗终于回过神来,吓得喵喵叫。
闻雨落问道:“这是孩子的梦?”
白小苗猛点头:“是他是他!我敢肯定!我去他家偷过吃的!”
刮地风回头鄙视地瞪了它一眼,白小苗明显不在乎。
“那个小孩没爸爸,邻居议论说他妈妈本来就是个大款的小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抛弃了,娘俩租房子住着呢!”
阿葬捏它耳朵:“这样的人家你都去偷?”
“没偷了!”白小苗大声争辩:“那个孩子天天傻坐在家里打游戏,但是一眼就看到我了,我哪敢偷?……我倒是去邻居家给他偷了好些个零食,他妈妈上班又不给做饭。”
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