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生摆脸色,你丢不丢人?”
“你……”
“完了。”一旁沈醉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秦卫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刘志中要是还能憋着,就不配当一个军人。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胡琏,这家伙的胆子据说在整个中央军里都是能排得上号儿的.
“怎么了?没话说了?”秦卫不晓得身边保镖的想法,但他却看得出刘志中已经被自己给拿住了……一个军人,据说还是一个猛将,儿子死了,不能找仇人报仇,还要因为儿子的死去替别人背黑锅,他想想都替对方感到可怜,何况当事人自己?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露出怜悯的表情。来之前他就想清楚了,他越是表现出自己的怜悯,或者同情,恐怕反而会更招来刘志中的恨意……间接害死刘郁的南造云子可是因为他才能一直保命到现在的。
“秦先生是来刘宅耍威风的?”胡琏拉着一脸沮丧的刘志中坐回到饭桌前,自己却倒背着双手缓缓走到了秦卫的面前:“还真没看出来,秦先生这样的一介书生,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你真以为有人护着,就没人敢拿你怎么样了?”
“刘将军看我不爽,是因为刘郁的死因跟我有关联。可他不能找我报仇。因为他也清楚在那一次的事件中我是什么身份。我也是受害者……”秦卫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说道。
“可你护着南造云子。”胡琏森然道。
“南造云子掳了刘郁,可她并不是杀害刘郁的直接凶手。真正的杀人凶手,是想把她一起除掉的日本情报机关。”秦卫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身为当事人,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其实。在被困的那几天,我一直都在试图劝降南造云子和她的手下,而且也已经有了相当的成效。否则,中统和军统的人也不可能一直等在周围而连续多天都没有行动,他们也希望我能说降对方。”
“可刘郁还是死了。”
“是死了。死在日军的轰炸之下。但在被掳的那几天里,我保证,刘郁没有受到过一点儿虐待……事实上,只要再有两天时间,他应该是可以活着走出那个院子的。”
“砰——”
刘志中狠狠一拳砸在了身边的饭桌上,才刚四十岁出头的人却老泪横流。
“你们当时在院子里的事我并不想知道,只是不知道秦先生今天又来干什么?”胡琏也不再在原来的事情上纠缠。刘郁已经死了。再纠缠也没有用,说得越多,只会越让自己的老部下伤心。何况秦卫的话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