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整个人却消散在空气之中。
她疯了一样伸手抓过去,却只看见点点星光消散在手心中。
我……是真的疯了吗?
“不!我才没有疯!我是正常人!我没有疯!”
她的声音回荡在午夜的精神病院。
她被几个强壮的护工死死抓住,按在地上。
唯一能够反抗的,只有她的话语。
然而她的话语最终也消失在流动于血液中的镇定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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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醒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看来这次镇定剂打的稍微有点多。”
“在稍微来几克,就是致命剂量了。”
林夕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有些混沌。
在她床边坐着的是贝利尔。
“失败了……我只差那么一点就逃出去了……就可以再也不用看你那张可恶的脸了……”
林夕的语调缓慢,但却仿佛用尽了全力。
镇定剂的效果还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毕竟给精神病人用的不是给普通患者使用的地西泮,而是副作用很强的氯丙嗪。
“是啊。你只差那么一点,大概是没人能想到经常被打镇定剂的病人也能跑的那么快吧……来,喝口水吧。”
贝利尔用勺子将一口水慢慢地送入林夕口中。
这口水仿佛天降甘霖,让干渴火辣的喉咙好受了很多。
“怎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更厉害的惩罚在等着我?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最好是致命的那种……”
“不会有惩罚的,因为这回只是失误。”
“失误?”
“对,是失误。粗心大意的护士忘记将房门关上,才给了你逃跑的机会。不过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不是的……是罗,是特拉法尔加罗。是他砍坏了门,带我离开这里的。而且这不可能是幻觉,因为他……”
她摇着头,想要否认。
“你是想说他破坏了门吗?没有那个人能够轻而易举就破坏这里的门,更何况是用来关押你房间的门。”
“可是他是特拉法尔加罗……”
“人倒是没疯,但妄想症也不是想要的。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在喊着这个名字。我也曾经查过,他只不过是一个虚拟人物。”贝利尔将碗放下,“特尔斯,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特尔斯是英语第十的音译,他总喜欢这样称呼自己。
林夕费力的挣扎起身,看清了自己的周围。
这是在她的房间。而她亲爱的室友正坐在对床,看着她,呲着牙笑的诡异,仿佛还在惦记着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一口。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一切如常。
“不,不可能的。我们明明破坏了那个门……”林夕摇摇晃晃地下地走到门前,然而却发现了门上那些熟悉的抓痕和残留在把手缝隙的血迹。
这些东西都向她证明了,这扇门就是她曾经的门。
林夕不信邪走向桌子,发现她写过的那些东西还都完好地放在桌子上,沾染着不能擦去的血迹。
“怎么……可能……”
海贼之副船长红心
THE105讲一个故事
对于乌索普这种性子早就该板正了,他一直将所有事情当做是玩闹。说真的,如果乌索普不是上了路飞的船,换做任何一个其它海贼船,乌索普都只能是一个藏在前炮列甲舱的小兵,根本发挥不出他的能力。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种时候你就不要说这种添油加醋的话了!发什么疯!”娜美拽住林夕的脖领。
“这是一艘海贼船不是吗?而我们是海贼,不是在玩过家家。船长的命令比天大,越是到重要时刻和危机时刻,我们越要遵守这个原则。而现在……我想我可以称之为重要时刻。”林夕说道。
“林夕你就不要再说了!”娜美恨不得堵住林夕的这张嘴。
“不,她没有说错。副船长本身就是应该听令于船长,并且忠实执行船长命令的人。既然如此……我退出海贼团。这样一来,我就不用遵守所谓船长的命令。”
乌索普此话一出,震惊所有人。
“乌索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山治也有些着急。
“我知道,而且很清楚。”乌索普指着路飞,“路飞,你既然是这艘船的船长,那么就跟我决斗吧!这艘船是属于胜利者的!”
路飞按下草帽,看不清表情。
“好啊,那就今晚十点。”
乌索普离开了船,众人也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有人说,这是草帽海贼团最黑暗的时候。
林夕表示同意,因为她的心情也一样沉重。
明明是打算当一个局外人的,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赔了进去。
明明是知道故事未来发展的,但她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现在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有那件事情了。
娜美看到林夕突然起身,“你要去哪里?”
“前炮列甲舱。”
“你要……(去哪里做什么)”娜美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夕的人就已经走出了会议室,并带上了门。
“说起来,从空岛回来之后,林夕就一直呆在那里,她到底在做什么。”路飞突然发问。
“比起这件事情,乌索普的事情更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