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防弹衣松解扣。
黑色的薄衣几近无声地滑落,还未达地,还未看清十三的愕然,我一用力,冰冷的尖刀插进了我的胸口。那刀尖的温度刺激得我心脏一阵收缩。
血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滴到地上,滴到我的左手腕上。
我笑着望着他:"我要见暗夜!"
十三的眼里盛满浓浓的伤痛。
他突然抱起我,从那高高的屋顶上往下冲。我听到他慌乱地吼叫:"让开,都给我他妈的让开!"我看到好多人,好多车,好多惊讶的表情。
可是,暗夜,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暗夜,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的眼皮这么重?我不要睡,我要见你!
可是,世界还是在我眼前化做了一片黑暗,只依稀见到一片红色光晕从手腕上散落开去……
"吱--"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来。
"妈的,怎么回事?"我干脆戴上防电手套,用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液压水割器迅速地割开了保护罩,单手取出剑插在身后。
整齐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暗七,你还往哪里跑?"
真是的,又是这个大嗓门,把我从美国追到中国来了还不罢休?
我回头一笑,突然又想起隔着防弹面罩他根本就看不到我的笑容,赶紧喊了声:"大叔,下次再见--"说话间,一根钢丝从袖中射出挂在房顶上,我的身子迅速地上升。我朝下面的警察们挥挥手,朝勤劳的大叔道了声:"暗夜说了,我可是很值钱的。"
笑话!我可是经过了实地考察的。何况,我还要回去见暗夜!!!
只是我没有看见--
一个警察凑近大叔问道:"要追吗?"
大叔抬头看着那抹身影上升,叹道:"不用了,他在上面。"转身向身后那些站得笔直的大哥大叔们大嗓门地喊道:"准备进行最后的抓捕!"
我背着剑站在屋顶上,疑惑地看着眼前跟我一样装束的十三。
暗夜说过,后十个盗者是不能随便到任务执行地的,何况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件物品牺牲两个盗者的道理,所以也从来没有两个盗者一起行动的例子。
我犹豫地喊了声十三。十三定定地站在夜风中,没有反应。
我从他身旁走过,低低地说:"你私自行动我就当没看见,就跟暗夜说你是到中国来接我的好了。"我扯下面罩,回头对他一笑。
十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除了暗夜之外我最重视的人,你千万不要……
可是,一把熟悉的短刃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迅速地拔出臂上的短刃架住了他。十多年的训练使这举动早已成为了条件反射。
"十三,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明显感到我的声音无比颤抖。
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