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北方的商人,今日偶然路过贵地,听说了月神祭礼,想我二人都尚未婚配,所以有意来会会齐国的杰出人氏。鄙下不才,学过几年剑术,贱妹也念过几年书,想在这里以文武与大家一会,权当交个朋友。"
没想到昊天平日里不怎么说话,说起话来倒也一点不含糊。
我带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只是如此大张旗鼓,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但是想想,认出又如何?皇上已经为我安排妥当,说是接凤仪郡主进宫了,就算有人认出来,顶多会觉得我与她长相相似吧?凤仪郡主这个称号应该没人敢乱赌的!如果没有确信抓到真正的凤仪郡主,谁有那个胆子去威胁皇上呢?
"是不是赢了你们就能把你们娶回家去啊?"人群里有人出言挑衅道。
耳边夹上随处可见的直接将黑色碎玻璃用金色丝线缠起的吊坠,再在胸前挂上有点类似于波西米亚风格的长链。身着一般富家女子常穿的兔毛滚边绣罗襦,看起来既不招摇又不至于埋汰了自己。
我对着那昏暗的铜镜满意地笑了笑。
推开门,昊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长身玉立,一袭浅墨色的低襟扣衫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外罩漆纱,更显朦胧之美;下穿和衫,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一分肃杀之气。
上身有点淡淡的狂野不羁,下身却又融合进那种淡雅超脱。这两种明明十分不协调的感觉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到一起,看得我也是一愣。
他看了看我,略微地红了脸,不自然地将头偏向一边,这才唤回了我的神思。
我挽过他的手:"哥,今天我可要好好玩玩!"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流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出门时,看到那送菜的小二哥,我故意试着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的眼神飘过来,充满惊艳地在我和昊天身上停留了一瞬。我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月光洒下来,我挽着昊天的手握成拳:萧清寒,让我遇到你吧!
事实证明,有些事不是祈求就可以的。
我和昊天在街上那些穿流的人群里穿梭,昊天十分幸运地收到了无数个女子的鬓花,嗯,也就是传说中的定情物,而我就这么空着手一直转到半夜,也没见到银发的美貌男子。
当然,并不是说我就不受好评,而是每个想要送我配饰的男子都被昊天以杀人的眼神逼退。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杀人的眼神让我一无所获,而他自己则惹来一阵尖叫,收到了更多的鬓花,甚至出现了有些女子没有鬓花而将手绢之类的贴身物品向他抛掷的精彩场面。
我只能扶着头道:"南国果然国风开放啊!"
昊天却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故作的姿态一眼,道:"天晚了,咱们回去吧。今天虽然才是月神娘娘的生日,但听说人们往往会庆祝整整三日,我们还有机会。"
我点点头。
和昊天并肩走在人潮渐渐消退的大街上,我环抱住自己。
南国的夜晚也很冷呢!
背上忽然一暖,我回头。昊天已经将自己的漆纱脱下,将里面比较保暖的扣衫搭在我身上,复又把漆纱套上。
"昊天你……"我拉着他的外套领,下摆长长地拖到了地上。身上,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没事,你又不会内功,自然要怕冷点。"他僵硬的脸上泛起转瞬即逝的笑容。
即使内功再好,像他这样只罩漆纱不是跟没有穿衣服一样吗?怎么样也会冷吧?
南国的路有点潮湿,拖脏了那长袍。
昊天结实的上身在月光的流泻下,清晰可见。
我在前面渐渐加快脚步,却默默无语。
昊天,是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的,所以我一定会为你找到你的幸福!我多么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啊,再也不用去经历黑暗和痛苦,再也不用有人为了寻找幸福而牺牲!
一连两日,我们每晚都去最繁华也最临近齐王宫的地方转悠,但是依旧没有见到萧清寒。
我有点着急了,就算见不到萧清寒也让我见个王宫里的人啊!看样子不能继续等待了,我们得做点事情把他引出来,引这个传说中文武全才的齐国二公子来见我们。
守株待兔果然不是聪明人的作为。
"哥,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做呢?"我求助地看着昊天。
"小七,你别急啊。"昊天看了我一眼,端着下巴冥思起来。
"文武全才?那就让他两样都不行!"我和昊天几乎是同时脱口。
第三日的月神祭礼上所有的人都围向一个高台,那台上是一对俊美无双的男女,男的持剑立在夜风中,女的抱身而坐,笑看着台下的有些吃惊的众人。
人已经来得够规模了,我对昊天点点头。
昊天往前走了一步道:"各位齐国的父老乡亲们,鄙下和贱妹是北方的商人,今日偶然路过贵地,听说了月神祭礼,想我二人都尚未婚配,所以有意来会会齐国的杰出人氏。鄙下不才,学过几年剑术,贱妹也念过几年书,想在这里以文武与大家一会,权当交个朋友。"
没想到昊天平日里不怎么说话,说起话来倒也一点不含糊。
我带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只是如此大张旗鼓,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但是想想,认出又如何?皇上已经为我安排妥当,说是接凤仪郡主进宫了,就算有人认出来,顶多会觉得我与她长相相似吧?凤仪郡主这个称号应该没人敢乱赌的!如果没有确信抓到真正的凤仪郡主,谁有那个胆子去威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