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齐军带到了神的地步!
轰鸣骤然而起,震得那刚刚平静的皑皑世界又是一阵雪沫扑腾!
昊天坐在马上,嘴角绽放。如俯视苍生的神邸!
他终于以神的名义站到了神的地位上!留下后世的一段传奇,任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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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清理战场,那晶莹的尸体被刨出雪层,脸上统统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是,独独没有那个我连面都无缘得见的劲节的尸体!
萧清寒笑笑:“如果他那么容易死,就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从那人马拥堵的雪崩之下逃出?我实在想不出,而任何人都不得而知。或者这才叫奇人吧!总叫大家猜不透!
在长达近一年的拉锯战后,趁着此次战机,齐国终于又开始将战线拉入南昭的国土!
昊天和劲节,这两个人,让我彻底的认识了在千军万马中凭一己之力扳转整个情势的英雄!
可是,我没想到,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竟然萎缩在我的手里,也因为我而绽放得更加绚烂!
九月,一切都仿佛魔幻一般的肆意挥霍着蓬勃的生命力。很多人觉得一切复苏的春是最有活力的,而我却偏偏觉得意犹未尽的夏末最能激发人的激情。春,那是残留的地的热情冲破冰的桎梏显露于人前,而夏末带着决绝的味道,却是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
忽然想起一句话:开到荼蘼花开时!这是一句让我深深感动的一句话,将生命燃烧到尽头啊,然后一切再重来……
信步迈出营帐,露水沾衣。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又开始想念那个帝都的少年。那个说要守护我的少年,那个满脸微笑如星辰般诱人的少年。
他,还好吧?已经快三年了,从来没觉得时间对于我如此的深刻!
旁边的暗处忽然有人影晃动了一下,我警惕的喊了一声:“谁?”手已按上鱼肠。
暗影向两边分开,那浓重的落寞色彩中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阡陌啊?”我叹了一声,将手放下来。看向阡陌,忽然觉得不对。“阡陌,你怎么了?”我试探的问到。她的眼神为什么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仿佛机械一般。
阡陌走近我,对我低下身子道:“郡主怎么一个人跑到营外来了?要是让敌军发现了怎么办?夜里风凉,郡主还是多穿点吧!”说着拿了件披风往我身上加。
我虽觉得奇怪,却也没多想。忽然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仿佛百花在眼前点点盛开。然后头一晕,眼一花,漫天繁星变成一团一团昏暗的光晕,人便失去了知觉。只记得阡陌那机械一般的眼神。
眼睛如凝水一般粘,眨巴眨巴好久才能睁开。原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而且自己现在应该是躺在地上吧?哪个没良心的绑匪,不知道善待俘虏么?我望着那如苍穹一般的顶——毫无疑问,这里是军帐之中!毫无疑问,这里不是我军的军帐,我军的军帐没这么丑!那么,再毫无疑问一下,我落入南昭的手中了!
我笑笑,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只要你有价值!也就是说,人家既然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冒那么大的风险把我弄来,那我的小命是一定保得住的!
眼光闪啊闪,终于在头都软得转不动的情况下发现旁边有一人!那人仿佛是体谅我看不清楚他,大喇喇的走到了我的近前。一手提了壶巨大的酒,一手抓了只硕大的羊腿。再配上他自己魁梧的身材——还真合适!
我笑了笑:“果然是你!”
“什么叫果然是我?难道你一开始就怀疑过我的身份?”那男人一口撕下一大块羊肉,哈哈大笑着,平添几分豪放。
“一开始倒没想到你就是劲节,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不是普通人罢了!”我嫌斜着眼睛看某人太难受,再次将眼神拉回如天穹一样的帐顶。
“哈哈,有意思!说说看!”劲节将手中的羊腿扔到一边,打开酒壶塞子咕噜噜的灌了几口。
“还记得我递给你一百金吗?那时候我就看过你的手,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应该是长期拉弓的人!虎口处的厚茧说明你剑术也不错!说话不卑不亢,气度沉雅,应该是出尘之人!这也是我疑惑的原因!一个好武的人一般是心中怀着执念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念头!而且你的眼神,清明无垢,哪里是一般的市井混混!”我一口气说来,不禁觉得累。被人制着,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啊!
劲节呼啦灌了一口酒,喜道:“果然聪明无双啊!能与你们对战是我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事了!”
“你也难得!我本以为我们最多一年便能拿下南昭,不想被你拖出了将近三年!不过南昭败势决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回天的!”我平静的说到。
劲节摸摸自己的络腮胡子:“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扭转南昭的命运,我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罢了!恩恩!”他仿佛对自己的肯定一般点了点头。
我嗤之以鼻:“你不该是想用我来要挟齐军吧?算什么英雄?”
“哎呀,你知道,战场上莫说英雄了,就是父子也是不认的!惟有成败相论!”我沉默的对此表示同意。
“那你不如去掳了萧清寒来!何苦招惹我一个弱女子?”
劲节摇着酒葫芦盘膝在我身边坐下,撑着头说:“你不用误导我!此军中,我若掳走萧将军,你和昊天将军必然死攻我军;我若掳走昊天将军,你虽受制,只怕那军中的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