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哥哥,谈他的太子哥哥是如何的喜欢那个叫小曼的女人。可是,后来,我们的口中就只剩下你了!”她的眼神清澈得一览无余,让我看不出她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为你的每个进步高兴,为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进步,他会像个孩子一样骄傲的说:哎,看到了吗?她越来越聪明了呢!”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的翘起来,仿佛坐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不是我而是那个与她共同生活,把她当作知己一般的男人。
“他,那样运筹帷幄,那样坚强如磐石的男人,他的喜怒哀乐却在你渐渐长大的过程中,慢慢的围绕在你一个人的身旁。”
“你何时见过他无助的表情?可是,那天,他拒绝了你的感情,他就用那种无助到如初生婴孩的眼睛望着我,一个劲的问我怎么办。他明明心里那么伤痛,却一直喃喃着他会不会伤害到你。这样的帝王啊,真是一点都不合格呢!”她的眼角流露出清淡如晨曦中的薄雾一样的寂寞。她吐出的每个字都仿佛钝斧重重的撞击着我的胸口,我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夜色中的空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说,他要给你最好的,他所有的一切都要给你。所有的……”那个女子摊出手,兀自叹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忽然掩盖下脸上的忧伤,转过头来。
“恩啊?哦,小七,我叫小七。”我望着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小七吗?恩,我想我可以去告诉他,他喜欢的那个女子的名字了。”她忽然低下头,喃喃到,“真是可惜,如果你不是成了莫离的话,也许你们两个……”
“他,一直都知道吗?”我的声音细如蚊呐。
“恩啊,”她点点头,“连我都看出来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那种眼神,那样痴迷缠恋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以前从来没有的,那是一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的,那是经过了层层叠叠的岁月所积累下来的东西,那是只一眼就无法逃离的眼睛。所以,他爱的是你!只是你而已!”她转过头来,双目如星光灿烂。
“他这一辈子,爱过三个女人吧?一个是小曼,可在我看来,他爱她,不过是因为他的太子哥哥爱她;一个是那胡妃,可是,我却觉得他对胡妃更多的是怜,是震撼,是感叹一个女子为他付出如此之多;最后一个就是你,是他燃烧了生命去守护的女人,默默的放在心里的女人,想爱却不能爱的女人。”她似乎在对我说话,却再不看我一眼,声音也越来越低。
我微微笑着,微微流着泪,看着她的嘴角流出殷红的血,终于颓然倒在那空旷无人的地面上。裙袂散乱……
我跪下去,对她拜了三拜,然后抚上她的眼睛,合上这双平淡、美丽的眼:“你跟他在一起了吧?永远不会孤独了。有些时候不一定要是爱才是爱的,生死契阔,还有什么爱能比得上?”
意,下一世,我到底要不要遇到你?我伤害了你,而你,又伤害了其他的人,这样的感情……。可是,我依旧不后悔爱上你。
烈日如火,我看着那两具玄黑的棺木在冗长的礼节之后被放置到帝陵中。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啊,他们做到了呢。
石公公走出来,摊开长长的黑色卷轴,刻板的念着:“皇上有旨,另召莫妃陪侍。莫氏一门,除凤仪郡主外,身不在位,却依仗皇恩,行事乖张,祸国殃民。现判莫氏满门斩立决!念莫琰有功于上可免其罪外。钦此。”
我一震:皇上,你居然为我打算到如此!
身后被侍卫拖住的莫妃尖叫着,形容狼狈,再看不到一丝皇妃的尊贵和平日里的高傲。
这个女人的命运,我不想改变。既然皇上你有旨,那就让她陪你一程吧。只是,那两个人,莫老爹和莫夫人,我却是答应过他们的!
我转身离开,莫妃尖利的声音传来:“妖女!你这个妖女!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杀场之上,忽然拉开白幡将众人隔开。
“怎么回事?”众人纷纷猜测。
“哎呀,毕竟是凤仪郡主的家里人,虽然是遭罪,自然也不能让我们这些平民随便参看的啊!”
“是哦是哦,可是,郡主那么能干的人,还打败了据说是很凶狠的南昭王呢,怎么不救自己的家人呢?”
“这你就不懂了,郡主从小就是由皇上抚养长大的啊,你说她是跟皇上亲近还是跟莫家人亲近?”
“说得也是啊!”
我坐在白幡之内,看着那蒙着眼的众人,然后走过去摘下莫老爹和莫夫人的眼罩,对他们竖起手指在嘴边要他们禁声。莫夫人含泪对我点点头,和莫老爹一起走开。
旁边,立刻有人带来两个蒙眼的人压跪在莫夫妇原先的位置上。
“爹娘,保重!”我看着他们踏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才轻声说到。
莫夫人流泪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莫老爹只叹了一声:“以后再没有莫书仪这个人了,你放心!”我点点头,回望过去。
旁边的街角闪出一个人,怀抱了一个孩子。
“父亲!母亲!请受孩儿一拜!”莫琰将孩子放到我手中,对两位老人拜了下去。
我将孩子放到莫夫人怀里,莫夫人看看小孩,又看看并排而立的莫琰和我,终于上了马车。
那碌碌而去的马车,终于结束了一个曾经显赫一时的莫家。
“真的要留下来陪我吗?”转身慢慢的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