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见识了,她的大兄是宫中的郎官,梁萦还问了她阿兄在那个殿内当值,说着说着就越到一块去了。
女孩子之间自然是聊的过来,邓不疑在一旁看着,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短短几日,两人就好到如此地步,就是他看那些家学里的子弟也没有这样的。
他听着两人聊,先是说春秋说史书,说着说着就是两方有甚么人在朝中任职。阴平侯尚主,有个长公主妻子在列侯中知道的人不少。邓蝉是邓氏族人,又不是建成侯那一支,知道的人就不多,所以说起来,基本上都是邓蝉说,梁萦在听。
女子就是无趣,这点事竟然还能说得如此高兴。邓不疑一只手撑在案几上,瞧着两个小女孩说的兴起。他原本也有话对梁萦说的,可惜这会都被邓蝉给占去了。
“在陛下身边最好了。”梁萦听说是在天子身边的郎官就笑了,郎官负责捍卫天子安全,天家对郎官那是一向待遇丰厚,而且升迁也快,“恐怕不久,你阿兄就有好消息了。”
“愿承吉言。”邓蝉笑起来。
没意思透了……
邓不疑斜睨着这一对想着。
梁萦从头到尾就没怎么注意到那边的邓不疑,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一两眼罢了。
等到今日的课程教授完毕,各人都归家去,邓蝉也不知是不是缺少玩伴,对梁萦还有些舍不得,她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若是侯女不弃,可以来寒舍。”
“好。”梁萦点头,不过她又加了一句,“今日怕是不成了,只能改日造访。”
邓不疑转过头去,面上似有笑意。
邓蝉有些失望的上了车,邓不疑却是心情十分好。
梁萦的车到了北第的长公主府,她从车上下来,穿过庭院在躺下脱了脚上的锦履,穿堂入室。到了寝室内,她换了衣裳,将双手盥洗干净之后,徐女官进来了。
“那件事如何?”梁萦将手上的水擦拭干净,回首问道。
“妾幸不辱命。”
作者有话要说: 邓不疑:为啥你看她不看我?
女主:怪我咯?
邓蝉:看我看我!
***
周末要去外面,所以更新不能保证了。
另外昨天一个留言被JJ抽掉了不开森
☆、第 20 章
就连樊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于那位长公主的那些怨怼到底是如何积攒下来的。或许是长公主高高在上,哪怕是夫君也只有兢兢业业侍奉,又或者是从来就不必为婆母和子嗣担忧。对于天家的公主来说,列侯和其母都是臣,自己是君。若是没有子嗣,那着急的应该是列侯而不是公主。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羡煞旁人。
哪里像她,几十年来和夫婿两看相厌,到头来竟然连一口恶气都出不了,还差点被个庶孽给弄下去。比起长公主来,她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艰难了。
樊氏想起这些年自己过的生活,当真是如鲠在喉。
动不了长公主,那么让阿萦来也无人能够挑错,孙女服侍大母有何不对?当年她儿子还侍奉老阴平侯劳累吐血呢。
越想樊氏就越开心,甚至等不及让儿子去长公主府上,直接派出心腹就去将梁萦叫过来。
谁知心腹才出房门,就见到那边有侍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那侍女慌慌张张的趋步入樊氏的寝室,跪伏在帷帐之外就道,“宫中来人了!”
“宫中?!”樊氏病痛早就好的差不多,她正乐呵着,突然听到侍女这一句,一下就从床榻上起来。
樊氏这会也顾不上叫孙女回来服侍的事了,一门心思都在宫里来的人身上。
顿时侯府里就和煮开了的滚水一般沸腾起来,派来的人乃是长乐宫的属官,“太后闻太夫人身体欠佳,故派来宫中疾医诊治。”
樊氏听见嘴里发苦,一开始她还是真的有些什么病痛,不过到了眼下也好的差不多了。
“太夫人。”那属官是个中年男人,但是她知道那是曹家的一个后辈,曹太后在长乐宫颇为喜欢提拔自家的人。
“劳烦了。”樊氏不情不愿将手臂伸了出来。
侯府中有专门为府中贵人看病的疾医和疡医,但是宫中出来的,是推脱不掉。樊氏躺在床榻上,察觉疾医的手指已经按在她的脉搏上,不禁浑身僵硬。
长安里的贵族家中有个甚么事,除非是大事,不然宫中的天子和皇太后都是不知道,甚至没那个兴趣知道。樊氏想起皇太后对自己的漠视,心里就冷哼了一声:她可不信那位太后派人来是好心,,若真是有意,怎么不在她有疾之初派医者前来,偏偏这时候……
宫里的疾医都是通过层层选拔,医术自然是高超,对樊氏望闻问切了一番之后,双手拢在袖中对她一礼,“恭贺太夫人,太夫人已经大好。”
后面的那个曹家人抚掌而笑,“真是太好了,太后在宫中听闻太夫人病重想要让侯女前来侍疾,心中担忧,故派人前来探望,如今太夫人已经大好。太后也能放心了。”
“……”樊氏原本还有些红润的面色越发潮红,这下她算是明白东宫为何会派人前来了。
樊氏天生的不会隐藏心中所想,心里想什么都会明明白白的摆在脸上,那边的人一看就知道她大致在想甚么了。
那名曹郎官心中觉得好笑,不过还记得自己要说的话,“太夫人,太后说了,如果太夫人身体安康,可至长乐宫一聚。”
曹太后对这个亲家母冷淡至极,自然不是真的和人相见,最多不过樊氏混在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