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梁黯其实不太爱和女子一块,就算是梁萦,也是这样。梁萦玩蹴鞠之类的比他这个兄长还厉害,一个不小心梁黯就会输掉,一开始还不觉得甚么,但是和外面那些贵族子弟混久了,也不想输给女子了。
“嗯,正是。”梁萦笑道,她抽过一只箭矢递给这位兄长,“阿兄也要一块么?”
“啊,我就不用了。”梁黯连连摆手。
旁边的邓不疑却是伸手将梁萦手中的箭矢接过,“我愿和侯女一比。”
梁萦一笑,“那么就请指教了。”
侍女们将那一地的箭矢收拾好,将屏风搬了过来。投壶有一种直接就那么投,还有隔着屏风投的。
隔着一块屏风,自然是要难得多。
“今日君侯怎么来这里了?”梁萦一边和邓不疑轮流从那边的投壶。
“无事便不能来了么?”邓不疑答道。
梁萦闻言,听出这话里的些许愤懑,她吃惊转过头,“君侯?”
“……”邓不疑隔着屏风一支箭矢投过去,脸上已经露出郁闷之情。
梁萦看见又是一声轻笑,邓不疑面容白皙清秀,一双眼睛格外的乌黑有神,原本就姿容漂亮,这会眼里流露出一两分不甘心来,就格外的诱人。
她想了想,想不出原由来。
“……阿蝉与你相交,这是好事。不过,侯女可想过另外再多交往几个?”邓不疑一边投壶一边和梁萦说道。
梁萦唇微微启开,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君侯之意是……”难不成他想多给自己介绍几个手帕交?
“不疑……”那边梁黯手里拿着一个橘子还没来得及剥开,听到邓不疑的话他也吃惊转头。
“侯女觉得我如何?”邓不疑抬起头问,半点都不在乎旁人已经快掉出来的眼珠子。
☆、第49章
梁萦琢磨着要不要见见邓不疑,邓不疑那话把她有些惊讶到了,不过她想邓不疑的性子应该在同龄人中,很少能够找到朋友。他那张嘴有时候实在是太拉仇恨了,一不小心就把人得罪。
梁萦觉得邓不疑此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他嘴毒归嘴毒,但是从来不主动招惹人,而且也没有甚么调皮作弄人之事,比起张女莹和梁黯来,的确不知道好了多少。
今日昌阳还是不在公主府中,因为董皇后崩,内外命妇都要吊唁皇后,昌阳身为长公主也应当去的。别提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曹太后年纪大了,身边少不了女儿的照顾。
梁萦支着下巴想着,眼睛看到了自己手上带着的一只玉手镯,手镯小巧,是外面有人为了讨好昌阳专门送来的。
玉镯在此时人眼里有避邪的功效,宫中皇子的夭折让昌阳也有些害怕,得了来连忙戴在女儿手腕上图个心安。
梁萦看着手上白玉手镯笑了笑,外面一个侍女趋步进来,“侯女,外面飞进来一只鸽子。”
“哎呀?”梁萦听到侍女的话,连忙抬起头来,她和邓蝉一直都有飞鸽传书,“快拿来。”
侍女应声而去,过了一会就捉着一只鸽子进来。梁萦从侍女手中接过鸽子,从鸽子的腿上找出一卷绑着的小布条来。拆开一看,上面写着,‘几日不见,别无恙’然后落款是‘邓不疑’三个字。
布条上的字写得漂亮,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舒服。
看起来邓不疑六艺里头的书还是不错的。
“他也养了这个?”梁萦看着上面的字,没想到邓不疑也养了信鸽,而且还竟然没有想到邓不疑也养这个。
有来必有往,她让侍女也拿来布帛,取来笔和墨锭,写了一封回信,绑在鸽子的腿上让侍女放飞。
邓不疑自个正在露天的廊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在湛蓝的天空。今日的天气不错,适合传送书信。
“主君,鸽子!”有眼尖的家人看见当空飞来的鸽子,立刻指着天空的鸽子叫道。
信鸽亲人,往邓不疑这边飞来,他伸出手,就落到他的手掌上。
邓不疑拆开鸽子腿上的布条,拆开一看,脸上立刻就笑起来,他立刻快步走入屋内,很快的就写好了回复。看样子,她也并不是只想和邓蝉一人交好,至少她还是肯回应他的。
邓不疑从来就没有主动对人有过甚么举动,这一次多多少少都带有一点点的忐忑不安,没想到梁萦这么快的就给了他回信。
空中的鸽子飞来飞去,梁萦以前也是将信鸽当做聊天工具的替代,后来还真的上瘾了,写了一点公主府内的事情,邓不疑回过来,也是一些小抱怨。梁萦觉得那里头话语里竟然露出一点可爱来。
邓骜手里拿着弹弓和珠子,满府的转悠,他再早熟,再知道要盯着兄长不能让他闯祸,那也是个孩子,男孩子喜欢犬马和弹弓之类的玩意,他也不例外,一路转悠着过来,想要打点麻雀或者是其他的小鸟玩儿。
转悠着,看见那边一只鸽子飞过来,邓骜看着有些眼生没认出来,立刻喜上眉头,拉开弹弓便去打。
信鸽被突如其来的一颗石子给打落,他让家人捡过来,“谁家的啊?”邓骜伸手抓住那鸽子的脚倒拎起来,他看到鸽子脚上的布条卷,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鸽子是给人送信的啊?怎么飞到这里来了。
“阿骜!”邓骜摸着脑袋还没有想明白,那边邓不疑已经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赶过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