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如同多情的郎君,凝视他的情人。
阿檀巴巴地张望了许久,他的目光也未曾落到她这边。
她有些失落,偷偷地把小凳子挪过去了一点点,像小鸟,把小脑袋探出窝,看了他一下。
他还是未曾注意到。
又挪过去了一点点。
他完全没看见。
阿檀有些自惭形秽,埋在心底的那点子小心思马上烟消云散去了,她嗫嚅着开口:“因为我的缘故,已经耽搁了二爷太多行程,眼下我已经大好了,或者收拾收拾,早则今日、迟则明天,我们就可以动身出发了,二爷意下如何?”
秦玄策的脑子有些乱,借着擦剑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冷不防又听见阿檀在唧唧咕咕的,他的手顿了一下,勉强压抑着思绪,冷淡地道:“巡防军务乃是惯例,本非急事,我自有主张,这事情不需你过问。”
此间大好,多盘桓些时日亦无不可。
秦玄策心绪不宁,心里痒痒的,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他低着头,用眼角瞥了阿檀一下,更痒了,从心口扩散到全身,上下都燥热起来。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二爷。”阿檀的脸上突然呈现出惊讶的神色,失声叫道,“您的脸,怎么了?”
怎么了?秦玄策下意识地挠了一下,一阵针刺般的感觉,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第32章
他摊开手看了看, 手上生出了小小的红疹子,一下子痒了起来。
阿檀急忙过来,掏出小手绢擦了擦秦玄策的额角:“是太阳太大了吗?您的脸很红。”
秦玄策低低地骂了一声:“该死。”
老村长一家人闻得动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人怎么了, 可是贵体有恙, 我们再去叫大夫过来瞧瞧?”
秦玄策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方才那槐花圆子里, 加了什么东西?”
左右玄甲卫听得此话, “刷”的一下,齐齐拔刀出鞘, 一片寒光, 指向村长。
那一家大小吓得“噗通噗通”全跪下了, 哆哆嗦嗦地道:“小的们哪里有胆子下毒谋害大人,小的也是吃一样的东西, 就是普通的粉面糖油,那槐花是大人亲手采摘的,没有半分不妥,求大人明鉴。”
秦玄策冷冷地问道:“粉是什么粉?油是什么油?”
老村长战战兢兢:“粉就是普通的麦粉, 我们自家打的麦粒、磨的粉,油是杏仁油,这时节的新鲜杏仁,前几天新榨的油……”
“好了,别说了。”秦玄策恼火地打算了村长的话。
阿檀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原来当日长青和她说过的秦玄策吃不得杏仁,竟然真的这般灵验, 真真是个精贵人儿。
就这一转眼的工夫, 秦玄策的脸上和手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越来越痒,他粗鲁地蹭了几下。
阿檀一时情急,抓住了秦玄策的手腕:“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