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折的腰身,将她揽在怀中。
姚蓁重心不稳,仓皇之间,伸手扶住一旁的床柱,却被他更深地抱在怀中,背后的蝴蝶骨嵌在他的胸膛前,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静静拥抱她一阵,双臂皆缠绕在她细腰上,将下颌贴在她肩窝之上,声音中含有浓醇的鼻音:“臣,想公主。”
姚蓁有些痒,微微侧头:“……痒。”
宋濯置若罔闻,浓长睫羽垂下,面颊朝她挪移,高挺鼻尖贴在她肌肤之上,亲吻她,吻她的耳后,吻她颈侧的修长美人骨。
她饮了酒,肌肤泛着薄红,如同熟透的蜜桃,触感极好,轻轻一触碰,便留下绯色的印迹。
姚蓁低|喘一声,声音宛如熟透蜜桃的汁水,清甜流腻。她急忙推他,惧怕他留下印迹,手指抚在宋濯衣袖上,推拒他远离。他猜到她的顾忌,轻笑一声,热息洒在她耳边。
姚蓁浑身发颤,侧头躲闪,却被他掰着下颌偏过头。
指尖拂过红润嘴唇,他的薄唇吻上她。
这个角度——
姚蓁有些站不住,不得不踮起脚尖,手指撑在他的腰腹处,呜咽着承受他的吻,身躯发软,几乎要倾倒。
她的手撞在他佩戴的玉佩上,清泠两声脆响,旋即那只手便紧紧扣在他衣袖上,力气有些大,极其难以忍受的模样。
宋濯抚着她纤长柔软的脖颈,漫不经心地慵慵垂眸去看。
她细腻的纤细手腕上,戴着水润的玉镯,并未有他给她的手链。
他的眼底,霎时翻涌出一片冰寒。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隐约脚步声,殿门被叩响。
骊兰玦的清润声音隔着门传入:“表妹,可曾就寝了?我命人做了一碗醒酒汤。”
放过
听到外面传来的的声音, 姚蓁顿时浑身一僵。
固然她知晓,骊兰玦不会贸然闯入,但仍是忍不住怀疑, 他能听到殿中的声响。
——身在殿中的她与宋濯,此时正在做着的, 并不是足为外人道之事。
他的声音清越,清晰的传入殿中,宋濯必然也清楚地听见了。
然而宋濯还在继续亲吻她。
姚蓁战栗不已。
公主的寝殿中, 凭空出现一个男人,若是被人撞破,便足以为人津津乐道,更毋庸这个男人还是不染纤尘的首辅。
她方才未着外衫, 肩颈上仅覆着一层薄薄的发丝,宋濯的长发不时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处, 勾起细微的触觉。
宋濯一边将她的耳发挽过她的耳垂,一边抬手滑过她的手臂, 长指捏着她的手腕, 轻抚腕上凝脂霜雪一般的肌肤。
姚蓁眼中泛出一些含有惊惧的水光,不住地摇头, 试图制止他的动作, 耳珰上的垂珠不住地摇晃,打在她自己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