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无语凝噎,耳后渐渐发热,草草在他脖颈处涂抹几下,错开视线:“好了。”
宋濯抓住她的手腕,玉铃清脆的响了一声:“没好。”
他执着她的手,指尖强势地抚开她蜷缩的手指,将她的手准确按在方才她没有触碰的喉结周围,嗓音低磁:“这里。”
姚蓁不想涂。
但是男人的力气又岂是她可以挣脱的,她的指尖重新蘸上一点药膏,涂在他喉结周围的肌肤上。
她不看他,他低垂着眉眼,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看。
微风拂过,将明亮的日光漾在两人朝向窗子的那半张脸上,晃悠着安谧静好的氛围。
姚蓁自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视若不见,他却偏偏不让她安好,喉结轻滚,碰在她的指尖,指尖立即蔓延出炙热的温度。姚蓁停手,不再动作。
宋濯微微偏头,拉起她的手,却没有松开,而是将她的手绕到他的脖颈后,低低地道:“脖颈后,还有抓痕。”
姚蓁耳后滚热,抬眼看向他冷白颈侧,的确如他所说,有着几道浅浅的抓挠痕迹。她立即被烫一般挪开视线,胡乱抹了几下。
宋濯忽然低笑一声。
“姚蓁。”他看她一阵,紧紧攥着她的手,“为何不敢看我?”
他这般挑明,姚蓁腮上晕开熟透的蜜桃般的绯红色,唇抿的愈发紧,耳后的热度亦愈发烫。
宋濯又低笑一声,身躯前倾,额前抵着她的前额,鼻尖若即若离的挨着。
“食色性也。”他嗓音低的如同在蛊惑,
“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濯德行为世人颂,颜色为世人捧,公主好德,既如好我,一举双得,又为何视而不见、避而不谈?”
他清晰地知道他在外的美名,也清楚地知晓自己的长处。往先从不在意的虚名,此时被他提及在嘴边,只为循循善诱她,耐心地期盼她走投无路,走入他精心制造的温情陷阱。
姚蓁神识极其清明,然而她又的确不敢直视他,仿佛多看他那张不似凡人的脸一眼,她心中便有什么坚不可摧的高墙,要以摧枯拉朽的势头崩塌似的。
她紧抿着唇,低头看垂落在一处的衣摆。
宋濯温柔地轻抚着她的指尖,没有再多余的动作,只是同她头挨着头。
半晌,他垂下浓长眼睫,喉结滑滚,道:“你……我是你的。”
姚蓁指尖蜷缩,脊背战栗起来。
他这般温和的一句话,却好似远比他任何强势的话语带给她的冲击要大,令她心底泛起奇异的情绪。
指甲陷入掌心,刺痛令她回复一些神智。她明白他此言仍是在隐晦地向她提及婚事,看似给予她宽限,实则对她势在必得。
但她仍抱有一丝庆幸的想法。
她平静地问:“宋大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