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擦了擦眼泪,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红线开始摆弄。
游亦杨哑然失笑:估计是因为刚刚袁乐佳讲到了那条红笔画出的辅助线吧,所以老疯才会变戏法似的弄出一条红线,算是对于往事、对于那根让两人结缘的辅助线的怀念。
聂长远也为老疯这个十年前的死者感怀不已,他心情沉重,也更加坚定了破案的决心,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只是为了给一个善良而又可怜的逝去的生命讨回公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去给老疯烧纸钱。”聂长远把思绪拉回到张楷的身上,“现在继续吧,从你看到废墟上有红点那里继续讲。”
袁乐佳脸色急剧阴沉,愤然说:“当时我加快脚步,想要看看是谁抢在我前面给老疯烧纸,可等我跑到废墟那里的时候,火堆已经熄灭,我只看到了张楷匆匆离去的身影。他鬼鬼祟祟,一看就是心虚。”
游亦杨微微摇头:“张楷鬼鬼祟祟不是因为他对老疯的死心怀愧疚,之所以偷偷去烧纸钱,其实是因为他在跟踪另一个给老疯烧纸钱的人—十年前的真凶之一。”
聂长远惋惜地说:“可惜啊,你只看到了张楷,却没看到他跟踪的那个凶手。”
袁乐佳莫名其妙,根本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道:“张楷不是凶手?……也对,如果他是凶手,没必要再把这案子炒热啊。”
游亦杨来回看看袁乐佳和聂长远,对聂长远提议道:“如果继续等你的同事去查单闵诗的高中男友恐怕时间不够,咱们只有赌一把,赌张楷是个选择自保的聪明人,赌他中单闵诗的毒还没有深入骨髓,争取撬开他的嘴!当然,这需要袁乐佳的帮忙。”
聂长远马上会意,起身说道:“袁乐佳,老疯的案子现在到了你能够帮忙的时候了,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指认张楷。”
“指认张楷?你们不是说张楷不是凶手吗?”袁乐佳是彻底糊涂了。
游亦杨坏笑着看向聂长远,对袁乐佳解释了一番。
